漆黑幽闭的房间里,充斥泛着血色的灯光,煞白的皮肤、邪意的目光,诡异的少年让人不寒而栗。
他当然不是什么真正的少年,他是鬼舞辻无惨。
距离神宫函消失已经六个月,他仍然躲在这个地方,丝毫不敢出去。
“无惨大人,今日神宫函依旧没有消息。”
管家服中年男子恭敬地说道。
“是嘛,看来他应该是真的消失了。”
鬼舞辻无惨喃喃道。
神宫函已经见过他的女人身份,所以他不得不又换了一个。原本打算用自己漫长的生命来熬死他。
然而某一天他忽然意识到,神宫函不是继国缘一,作为鬼的他同样拥有永恒的生命,那他又如何能够熬死他呢?
意识到这一点后,一股恐慌就彻底笼罩了鬼舞辻无惨,他能够接受一时的躲藏,因为那终究是有尽头的。
但谁又能接受永远地躲藏呢?
漫长的生命给了神宫函搜寻他的资本,如果再一次遇到他,鬼舞辻无惨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活下来。因为就感觉来说,神宫函比继国缘一要强大的多。
强大的剑术,鬼的生命力,神宫函毫无弱点,无论是下毒、暗杀对他来说毫无意义,无惧任何阴谋的对手实在太过可怕,让鬼舞辻无惨也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幸好他已经消失了。
这几个月的时间里,他疯狂地试探鬼杀队的底线,利用手下那些无用的垃圾,造成一桩又一桩的杀戮。就为了引出神宫函。
然而他依旧是音讯全无,所以答案已经很明显了,神宫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时间总能磨平许多伤痛,渐渐忘记神宫函带来的恐惧之后,鬼舞辻无惨的心思也逐渐活络了起来。
当然,他依旧没有暴露的打算,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鬼舞辻无惨虽然不知道这句话,但也懂得这个道理。
虽然他并不是什么君子,只是怕死罢了。
“对鬼杀队的试探,也差不多进入最后阶段了。”
“带我去猗窝座那里。”
“是,无惨大人!”
一道邪意的血光之后,两人消失在了房间之中。
......
“嘎嘎嘎......”
当鎹鸦之声响起,灶门炭治郎就明白,又来任务了。
蜘蛛山一役后,他们留在蝴蝶屋治疗,痊愈后他们就立马开始了任务。
神宫函先生消失之后,鬼舞辻无惨就像是疯了一样,到处都是新的恶鬼,作为鬼杀队新贵,他们三人几乎没有任何喘息的时间,就投入到一个又一个任务之中。
不久前他们刚刚帮助音柱宇髄天元,消灭了身处花街的上弦六,再一次来到蝴蝶屋养伤的他们,伤愈没几天,鎹鸦便再一次出现。
“呜呜呜,炭治郎,我们的伤才刚刚好,就又要出任务了吗?”
我妻善逸流泪满面道。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出任务。我需要休息,对了,我的伤还没好呢?”
我妻善逸开始了撒泼打滚,而后就像是华生发现了盲点一般,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抱歉,我妻善逸先生,你的伤势已经彻底好了。”
神崎葵无情地打破了我妻善逸的希望,让他的计划还没开始就已经胎死腹中。
我妻善逸瞬间像面条一样瘫倒在地。
“哼,软弱的家伙,我已经准备好了。”
磨刀霍霍的嘴平伊之助不屑地看了我妻善逸一眼,而后继续磨他的日轮刀。
当然其实他们也只是开玩笑,他们都清楚参与过与上弦六都战斗的我妻善逸,又怎么会惧怕普通的鬼。只不过逃避已经成了他的习惯,虽然只是口头上的。
“就连你们也要离开了吗?”
打击了我妻善逸一番之后,神崎葵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看来形势真的很严峻呢,蝴蝶忍大人和香奈乎也在不停地出任务。那么,我......”
就连我妻善逸这样的胆小鬼都在不断地踏上战场,而她却依旧如此懦弱。
战场是可怖的,这一点谁都清楚,她转到蝴蝶屋,就是因为她不敢去杀鬼。
如今,她身边的人却一个个离去,在外浴血奋战,而她却仍然躲在这里。神崎葵的愧疚之情当然与日俱增。
“葵小姐不用担心,每个人都有擅长的事情,杀鬼和治疗病人都是一样的,我们都很感谢葵小姐的治疗。”
灶门炭治郎很快就察觉到了神崎葵的纠结,安慰地说道。
“葵小姐只需要做自己就可以了,没有人会责怪你,要知道小清她们也需要你的照顾。”
神崎葵也不是什么钻牛角尖的人,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嗯,我明白的。”
虽然心底知道那只是安慰,她的心里还是好受了许多。
“嘎嘎嘎......任务、火车、鬼......”
鎹鸦零碎的话语之中,新的任务已经下达。
炭治郎一行人即将前往一辆列车,在那辆列车上已有许多人失踪。
如果是有鬼的话,那么整辆列车的人消失,也不算什么奇怪的事情。
但是那辆列车每次都会有许多的幸存者。
如果是鬼怎么会放过自己的食物呢?
正是这件事透露出的诡异,才使得调查成了一件必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