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崇就这样再众人的威逼下神陨,最后一刻也算是幡然醒悟,原来他所坚持的江湖道义完全就是个笑话,可怕的从来都不是鬼,而是一个个披着伪善面具的人。
温客行怔怔地看着他精心策划期待已久的场面,但当它正真来临时。
他陷入了矛盾与迟疑中,正如当初的安吉四贤,他好像又做错了!
周子舒走!
慌乱之中,周子舒拉着温客行与张成岭离开了。
天空飘着小雨,温客行双目放空失神地望着前面发呆,探出洞外的肩膀被雨滴打湿而不自知。
“阿絮,我想做的不过是将这些魑魅魍魉都赶回地狱去。”
叶白衣带来了龙渊阁主龙孝,通过他找到了被囚禁起来灯尽油枯的龙雀,因为当面容炫的事他再清楚不过。
众人知道了容炫是叶白衣的徒弟,也了解到了事情的真相,高崇真的是无辜的。
容炫当年因为换了心身体及魂魄发生排斥所以才会疯,接连导致身边朋友一个个被江湖众人讨伐死去。
温客行的情绪再一次落入了谷底,容炫的事也算是变相给了他提示,素来很反感曹蔚宁的他竟破天荒的同意了他们两人在一起。
自己则是与周子舒一刻也没放下寻找暮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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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晋王府”。天阶夜色凉如水,窗内红烛摇曳,窗外细雨横斜。
暮烟(言牧)大叔!你是哪位?
我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青色床幔与古香古色的房间,还未来得及震惊,视线一瞥冷不丁发现自己床头还坐着个人。
晋王牧儿,你可算是醒了,昏迷了这么多天,都要吓死义父了。
晋王眸子暗了暗,有些疑惑言牧的反应,不过这都不碍事,并不影响他上演爱子情深的画面。
暮烟(言牧)……义父?
我怔了怔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重复道。
什么情况?我这算是赶上穿越的潮流了?
而且一来就多了个爹!
晋王是啊!牧儿你有没有那里感觉不舒服?这怎么连义父也不认识了?
晋王一脸和蔼可亲试探着问道。
心中隐约猜测言牧可能是坠崖摔坏了脑袋。
暮烟(言牧)我的头好痛,好像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我摸着缠了厚厚一层纱布的脑袋,想了想如实答道。
与其露出马脚,倒不如破釜沉舟,毕竟失忆又不是很稀奇。
晋王原本还担心言牧掘强的性格不好控制,要想乖乖听自己的话更是不可能,毕竟自从她无意中听到自己身世的真相后,就对他有所隔阂。
倒不曾想冥冥之中连老天都在帮他,言牧居然失忆了。
在此之前,他正是看中言牧的机智,才派她潜伏到周子舒的身边,随时汇报消息。
结果最后有用的消息没得到,反而赔了夫人又折兵。
看来这次他得重新想个好办法了。
——
谢幕



暮烟(言牧)妈的,你敢不敢在俗套
晋王……我敢把你嫁给段鹏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