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义坊——
城郊一处坊宅外,枯萎腐败的树叶铺满一地,断裂的门窗扔的到处都是,若是细看便能发现不少零星的血迹,给空无一人的宅子增添了阴森诡异之感。
我挽着周子舒的胳膊站在门口,努力伸长脖子向里面探去。
凉风吹来席卷着浓重血腥味充斥着鼻腔,勾的胃中好一翻江倒海。
温客行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个性,爱凑热闹是没错了,可是这里明显感觉不像是有活人的样子,他真的会在这里?
暮烟(言牧)阿絮!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里简直就是鬼屋无疑了。
周子舒先进去看看!
周子舒安慰地拍了拍暮烟挽在胳膊上的手。
他本是对于凑热闹这种事很是抗拒,但耐不住暮烟磨人的功夫实在了得。
所以才陪着她来仁义坊,结果刚靠近便发现周围有过激烈的打斗痕迹,明显被人遮掩过的零星血迹更是让他心中一滞,不妙的感觉油然而生。
周子舒与我刚踏进仁义坊,映入眼帘的便是温客行一身血迹蹲在不远处用剑刨坑。
身边躺着的是安吉四贤的尸体,低头刨坑的温客行察觉到有人进来了,抬头发现是我们后,狭长幽深地眸子中闪过一抹慌乱,有些憔悴的脸上迅速挂上牵强的笑意。
温客行阿絮!烟儿!你们来了啊!


温客行我们三个到底是什么孽缘!每次见面场景都千奇百怪,不是杀人,就是埋尸。
我松开挽着周子舒的手来到温客行身边蹲下,在他诧异不解地目光中伸手捧着他憔悴的脸颊。
暮烟(言牧)温温,你知道就好,像我们三个这种走那死那的倒霉蛋,果然还是要好好在一起,就算是为民除害。
他宛如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脸上牵强的笑意太让人心疼。
温客行烟儿,我好累!
温客行微微一怔,脸颊上柔软小手的温度太过于炙热,竟让他一时分辨不出眼前的一幕是否只存在于自己的臆想。
那晚发生不快后,他以为只是嬉闹,第二日清晨殷勤地端着早餐去找他们两个和好,结果等待他的是空无一人的房间。
那一刻,他才真的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虽然不想承认,但自己确实被抛弃了。
温客行回过神来,扔下手中的断剑,将暮烟狠狠拥入怀中,低头嗅着她脖颈出令他心安的馨香,仿佛这样就可以驱散他身上的寒意。
周子舒这是怎么回事?
周子舒站在一旁,其实经过昨晚的思量,他心中怒气早已消散不少,冷静下来也明白,温客行这人虽然看似不着调,有着疯狂不为人知的一面,但不算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所做的这一切背后应该有不为人知的原因。
——
谢幕


暮烟(言牧)从这里开始,后面私设。实在不忍心看他们两个被虐。因为两个人都太苦了。
周子舒求花花。求收藏。求关注。
温客行求花花。求收藏。求关注?
温客行还以为有我的买醉名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