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烟(言牧)周叔叔,你怎么了?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暮烟(言牧)最近感觉你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人也憔悴了好多,莫非是生病了?
我搀扶着周子舒尽量让他将自身的重心倚靠在我身上,水汪汪的眸子担忧地看着他心疼地说道。
暮烟(言牧)周叔叔,要不我们去找大夫帮你瞧瞧。
我急切地拉着周子舒的胳膊就要前往医馆,结果拽了几次身后的人愣是一动不动,我眼睛微眯疑惑转身看去,却恰好撞见周子舒唇角扬起狡黠一笑,被我拽着的手臂猛地用力往回一拉。
巨大的惯性使然我瞬间脚步不稳失去重心向后倒去,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我都还未反应过来,只能惊慌的闭上眼睛,结果却未等来预想中的疼痛,而是跌进了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里。
周子舒低头看向怀中惊魂未定的暮烟,虽有些心疼但还是嬉笑着调侃道。
周子舒逗你的玩的,我没事。
周子舒吓到了吧!看你以后敢不敢再皮了。
我宛如一只受到惊吓的兔子瞪着眼尾泛红雾气弥散的眸子盯着周子舒,在明白了这只是玩笑后心中倏然竟不自觉酸涩起来,眸子中的雾气凝结成玉珠有即将滑落的趋势。
嘴角本还挂着笑意的周子舒在看到暮烟白皙脸颊上不住滑落的晶莹玉珠时顿住了,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一手将暮烟搂紧在怀中,一手笨拙不熟练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周子舒烟烟……我……
本来还沉浸在委屈情绪中的我在感觉到周子舒紧张不知所措的情绪后瞬间破涕为笑,染上醉人胭脂色的眸子望着他,因哭泣声音带有丝丝沙哑糯糯开口说道。
暮烟(言牧)周叔叔,你没事就太好了,烟烟的眼睛好像是生病了,所以才会不受控制地哭。
周子舒垂眸对上暮烟泛红的水眸,那双似秋水般的狐狸眼中除了自己的身影再无其他,顷刻间他听到冰山裂开的声音,有温暖漾起涟漪的涓涓细流自裂缝中流出。
自他成为天窗之主的那一刻起,除了漠然与冷酷,其他的情绪早已不属于自己像是被剥夺,只剩下一具有心跳体温和会呼吸的尸体罢了。
心中溢出的异样情愫让他怔住了,纤长的睫羽扑闪个不停,深邃的眸子里复杂的情绪翻涌。
良久,周子舒终是叹了一口气,再度抬眸间所有的情绪早已消失殆尽,他暗自压下心中泛起的苦涩,伸手摸了摸暮烟的发顶柔声说道。
周子舒可能真的是生病了。
大概自己可能真的是生病了。
如若不然为何因一个小丫头乱了心神,生出不该有的念想。
明明她还小不懂情为何物,明明自己因为七巧三秋钉即将命不久矣。
张成岭在一旁看的一脸茫然,虽不懂暮小公子眼睛到底为何生病,但是不妨碍他挺对这个新交好友的喜爱。
人生最怕知己难寻,自己好不容易碰到个志同道合的,若是以后再不相见属实可惜,于是他摸出腰间镜湖山庄的牌子大方的递了过去。
张成岭暮公子,今日一见与你开怀畅聊十分开心,只不过我因家中有事要走了,这是我们镜湖山庄的牌子,两位公子有空可以来找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