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下午马嘉祺都会教严浩翔画画,严浩翔的画变得越来能见人,并且严浩翔和张真源,马嘉祺也越来越熟悉,彼此也能开开玩笑
马嘉祺对于严浩翔的画技进一直强调是“名师出高徒”而严浩翔一口咬定是“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反正他说一句名师出高徒严浩翔就一定会说一句“师傅领进门”将不要脸进行到底
只是有时候当严浩翔站在放学后人去校空的走廊上眺望着远处,操场上状如蚂蚁般分散觅小的人群时,他才会在内心涌起一种幸福和悲伤混合的情绪
在这样庞大如银河系般的人群中,该有多少的概率可以遇见什么人
然后和这些人变得熟悉,依赖或者敌对仇恨
牵扯出情绪,氤氲成情感
当夕阳将那种融化后的黄金状粉末扑洒向整个世界,天地混沌一片暮色中,遥远的风声描不出任何事物,清晰的轮廓
在这样的时刻,严浩翔会觉得自己和这样两个传奇般的男生的熟识,就像是这样,一整个温暖的模糊的散发着热气,却又昏昏欲睡,没有真实情感的黄昏一样
温暖的确又可以无限下沉的黄昏
时间迈向12月底
穿起冬装,学校里每个人都显得格外的臃肿,不过男生们似乎总是不怕冷,这样的天气里依然是一件衬衣,外面加件外套就行
每天早上的晨跑,越来越要人命.严浩翔每天起床的时候都会在心里暗自倒计时
严浩翔“离一月还有五天”
严浩翔“离一月还有四天”
…
因为二中从一月开始就不用晨跑了,怕这样的天气跑出去,一个人十回来,一块冰
每天早上依旧会碰见马嘉祺和张真源,他们似乎穿着和秋天一样的单薄,到后来张真源每天还会带一袋牛奶过来,见面就递给严浩翔,是从家里的超市带出来的,放在书包里,还是热的
每天下午张真源都和他们一起画画,马嘉祺交给严浩翔越来越多的技巧,几乎有些让他眼花缭乱,严浩翔也越来越佩服马嘉祺,很多时候他听着听着就出了神,抬起头看着马嘉祺格外认真的面容,马嘉祺总是用铅笔直接挑他的头,严浩翔始终不明白马嘉祺眼里终年不散的大雾到底是什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