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在不经意的年生。回首彼岸。纵然发现光景绵长.♡
“醒醒……快醒醒……”
“谁……”

“是谁?”

一片虚无……没有光,没有任何人,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望无尽的虚无,让人感到孤独无助……
“快醒醒……你不能睡,快醒醒……”
“谁在叫我?”

“他们都死了……都死了……”
“你要活下去……你要报仇。”
“你在说什么?”

“死了……都死了……”
忽然一阵恍惚,差点摔倒在地,眼睛被突如其来的强光给照的睁不开眼。
(睁眼)“唔……”

已然到了另一个地方,这里和刚才完全不一样,满是残屋碎瓦,尸体横七竖八,火焰熊熊不断,空气中满是尸体腐臭的气味,还夹杂着血气。
(张望)

就在萧清韵的不远处,有一个女人,右手执剑半跪着,一袭红衣惊艳世俗。
“是你?”

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梦见她了,同一个场景,同一个人,可就是怎么也看不清她的脸。
(皱眉)“你到底是谁?”

“我……”(笑)
“就是你啊……”
“什么……”

胸口一凉,低头一看,那利剑早已刺穿了自己的胸口,血已经染红了白衣。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呢?一种……濒临死亡的绝望和无助……陌生而又熟悉。
“我就是真正的你啊。”
——
(惊醒)“啊——”


(推开门)“阿浔,你怎么了?!”
(浑身发抖)“……”


(紧张)“又做那个梦了?”
(看向温情)“阿情……”


(握住她的手)“我在,别怕。”
“我……我看到她了。”

“她和我的样子,一模一样。”


(微微皱眉)
“她说,她就是我,真正的我……”


“别害怕,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

“别想太多。”
“嗯……”


(急匆匆)“萧姐姐……”
(下床)“阿宁?”


(放下手里的热汤)

“刚才听见你叫了一声,是又做噩梦了吗?”
(笑)“没事的,别担心。”


“我熬了热汤,喝一些吧。”
“好。”


“今日……便是三月的最后一日了。”
(手上的动作一顿)

“是吗?过得还真是快呢。”

(笑)“阿宁的手艺越发的好了。”


“萧姐姐……接下来你要去哪?”
“唔……最近快到蓝氏听学的日子了,应蓝氏的邀,该去姑苏了。”


“这一次,岐山温氏也会派人去。”
“温氏向来不会参加这种事……”

(看了看温情)

应该是有任务吧?
(笑)“我该走了。”


“……一路小心,就不送了。”
“嗯。”


“萧姐姐,我送你。”
(笑)“好啊。”

——

“萧姐姐……”
“好啦,又不是见不到了。”


“哟,这不是萧姑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