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长大了,心目中的老师早已不是当年比父母更无所不能的伟岸形象了。我们不会再任由不讲道理的老师欺凌,也不会再对他们和常人一样的脆弱与无能为力表示惊诧。他们只是从事着教师这份职业的普通人,也会犯错,也有柴米油盐的生活要烦恼。
在小城市工作,就像收到一张五十年后的死亡通知;
而在大城市,则像是攥着一张虚构的藏宝图。
天光悠长,夜晚风凉。
有些话没有说,那就算了吧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也就算了吧
付出和结果之间的关系,如果真能用个公式算出来就好了,如果这样,人间会少多少伤心。
我真的很羡慕,喜欢一个人是克制不住想要跟他亲近,跟他说话,了解他的一切的。你有这个机会,把你的喜欢包裹在同桌的身份下,常常开个玩笑,互相贬损,在互相关心。即使治标不治本,也比见不着摸不着,假装不认识要好得多。
对他有太多的期望,一度依赖到觉得只要坐在身边,我就有了私人家教。可以被裹带着一起上个好大学的地步。
我不幸是世界上最不快乐的哪种人;没能力,却有上进心,没天赋,却有梦想,越努力,越难过,每一个我毫无作为又毫无长进的白天,时间都在往前走一点点,然后把我扔在原地,日复一日,我被世界落得越来越远。
我 该忘了那时的你
有着整个世界上 最好看的侧脸
无忧的少年 安静地坐在我身边
我却来不及 讲不出再见
人是不是都有点儿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潜质,付出一千一万,只得到一句叹息,就觉得什么都值得了。
命运未卜的情况下,谁有心情去纪念青春。
高考意味着离别,
中考意味着相遇。
如果真的会有世界末日,一定不会在夏天来临。
做喜欢的事情,不算熬。
我们既不关心这些故事的真假,也不关心抒情是否足够真诚,这只是一场用绝对正确的价值观换取分数的交易,我们从小就明白。
哪有什么万事胜意,我现在连差强人意都得不到。
世界上最短暂和最漫长的时间都在考场上。
不是所有的坚持都有结果,但总有一些坚持,能从冰封的土地里培育出十万朵怒放的蔷薇,而懦弱的我,只配站在旁边,默默地观赏一场与我无关的花开。
我们并不真的认识自己那张名叫自我的脸孔,都是这个名叫世界的镜子发射回来的影像。
天各一方,怎么舍得。
少年时代的东西,再怎么纯正鲜活,被我在这个年纪讲出来,也难免荒腔走板。
我吃这么胖容易吗?
花了家里多少钱呢?
我凭什么减肥。
在时间的河流里,有多少人刻舟求剑。
好像没什么话说了。
又或者是,有太多的话,却因为每句话都沉淀太久,字与字之间分崩离析,堆叠在一起,乱了意思,它们都软软绵绵,即使在五脏六腑沸腾,也根本戳不穿我这7年间练就的微笑面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