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花收下了,薛洋已经去过一趟临安了,你气也消的差不多了。
那人见你收下花,抬眼看了看周围这几个人,咽了咽口水,手紧紧攥着拳,纠结着要不要说那件事。
最后咬了咬牙,心一横。1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还有两箱琉璃玉,一盒白玉盏!”
这么多,也是赔礼?随随便便就拿出来这些东西,看来临安祁氏富得流油啊!
“家主说,说…”

说什么?
见他磕磕巴巴,便忍不住接话。
只见那人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闭着眼将话说出口,“家主说,若是金姑娘同意,此物可当聘礼前彩…”
那人说没说完,只感觉有道剑风贴着他的脖子划过,脖颈微微一疼,是劫后余生的感觉。

薛洋!
(笑)哎呀,我手滑了,对不起嘛。

薛洋面带歉意,笑着去拿回降灾,靠近时,凌厉凶骇的眸光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如同地府爬上来的厉鬼,仿佛要将他碎尸万段……
嘴皮子都打哆嗦,一口气喘不匀称。

好了薛洋!

你回去告诉他,绝无可能。本就只见过两面,他的喜欢,既莫名…又廉价。
这样说不太好吧,人家可是惦记你好长时间了

东西也收回去,我金麟台从不缺这些,此事便算揭过两清。
蓦然想起那日酒楼,貌似也是祁望,话头一顿,稍缓。
还算正义,只可惜…

再带一句,感激之情极容易混淆,望他想清楚,好自为之。
“家、家主说,金姑娘不同意,这些东西也不用带回去,权当第二份赔礼。”
说完,那人走得极快,明显是有惊吓后遗症了,你拒绝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呢!

来人!把这些扔出去!

等等!

…你要留?

不是,给兰陵清河交界的小仙家送去,听说那边闹灾荒。
物尽其用嘛!
我回清河时带上就行。


也好。
第二天夜里,因着明日就能知道能否变回去,心有激动,便睡不着觉。
惩罚了轻羽两天,今日倒是放过了她,让她早早去休息了。
你便翻了件棉绒短衫,当作披风裹在身上,悄悄推开了门,打算透透气。
今夜的风,吹得肆意,缕缕发丝从脸颊滑过轻扬而起,算不上多寂静,却也不吵闹,金麟台的作息并没有云深不知处严苛,可也有明文规定,夜间不得大声喧闹。
粼粼的池水,撩起清波,月色下时明时暗,听晚风静人心。
一只飞蛾从你眼前飞过,你清晰地看到它胖乎乎的虫子身子,吓得猛地一退,却忘了这是在台阶上。
一脚踩空便要摔下去,意料之中的疼没有如期到来,反而是清清冷冷的怀抱,一双手扶住了你的肩,冷冽的檀香香气闯入鼻息,让人晕乎乎的。

含…光君?
为何不睡觉?


睡不着…含光君也是吗?还是跟着我的?
跟着你。

不假思索地说了真话,反倒让你愣住了。

他只慢她一步,她站在这里多久,他便也站了多久。4
哪里有好文哪里就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