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见地上跪了一排,眉头一挑,面上分明透出十足的趣味。
却并不开口询问,相反而是到了蓝启仁身边,将他按在了椅子上,替他把脉。
医师年纪都这么大了,心平气和点不好吗,嫌自己死得晚了?
蓝启仁你!
趁着蓝启仁张嘴,给他塞了一粒丹药,摆摆手示意你们可以走了。
蓝启仁不许走!不许…咳咳!
医师你这么容易生气,我真怕你到时候走在我前面…
他说这话是不同往常的认真,他是真的有些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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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染霜呼…多亏了徐老。

蓝思追其实,不管是什么惩罚,我都认,但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替你将碎发撩到耳后,擦了擦你吓出的冷汗。
金染霜你怎么不说话?
蓝景仪我在想,含光君回来怎么解释…
金染霜!!
对了,你给忘了,叔父这关勉强算过了,那含光君呢!
金染霜要不…你们去解释?
你思来想去,想到的一个好办法,这样,兴许可能大概……含光君不会那么生气?
谁知,本以为好说话的两人都拒绝了。
可恶,一定要你亲口去说,甚至这时候跟你扯什么责任,你还想把责任推给他们呢!
那现在怎么办?推给天子笑?
(天子笑:我就知道又是我,每次出事都是我的错!)
蓝湛你这是做什么?
金染霜我来,负荆请罪……
蓝湛请罪…
事情闹得大了,虽然被勉强压下来,但蓝忘机还是听说了。
知道的那一刻,他的心情无法形容,似是早知会如此,但胸口的钝痛让他无可忽视放任。
她不知属于他,这明明是早就知道的,可……内心深处那隐隐的不甘无论如此都挥之不去。
蓝湛任我罚,是吗?
金染霜嗯!
这一切你本就有很大责任,源头是天子笑没错,但喝酒人总不能真怪酒吧!
而且含光君最多只是罚你家规什么的吧……
只可惜,现实跟你想的不一样。
这,这抹额绑人是认真的吗?
而且,质量出奇得好,让你的手怎么都挣不脱。
只要拉住抹额垂下的一段,就能将你两只手都控制住,这不会是想打你,怕你反抗吧?!
金染霜轻…轻点打,我怕疼……
话说是要拿戒尺打吗?打屁股?救命!今天屁股不会被打开花吧?!
蓝湛好,会轻点的。
直到衣衫尽解时你才意识到,这个“惩罚”不太对劲!
耳垂上时轻时重的吻,带着薄茧的手掌滑到后腰轻抚,从尾骨带来的酥痒直冲大脑。
慢慢的吻逐渐下移,颈窝…锁骨…再往下……
吻越来越炙热,带着克制的颤抖,和肆无忌惮的放纵,明明是相反的意思,却真被他体现出来了。
像是有人将你捧上云端,又坐着云朵快速滑落,刺激得细汗打湿了额前的碎发,就这样,他甚至还能腾出手替你撩开头发……
(欲知后事如何,请自行想象……)
(救命,我怎么又写了这种,害怕……又是心慌慌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