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八十多岁的老太太,莫名暴病而亡也很正常,是吧?]
[从现在开始,我最喜欢的两个字是,胜利!]
啊,以上跟正文无关!
————————————
“那么长的诗句,你怎么一下子就猜出来了?”
“看得多。”
“那你与我讲讲意思!”
“好,鸳鸯…………”
走出长街尽头,左右看了看,你提了个略显骄矜的要求。
金染霜现在可以背吗?
聂怀桑(笑)上来。
还左右瞧一瞧,偷偷摸摸的,生怕人瞧见,见人少了才提出来。
金染霜这花灯真好看,我们回去挂门上!
聂怀桑好啊。
步子过于平稳,以至于让趴在他背上的你昏昏欲睡,揪着聂怀桑肩头的衣料妄想保持清醒。
金染霜聂…叔叔……
聂怀桑怎么又叫叔叔了,不行,叫夫君!
金染霜夫…叫不出口,聂…怀桑,好聪明,特别聪明……
聂怀桑这么直白的夸奖我还是第一次听,我收下夫人的夸奖了,抱紧些,暖和…
一路背着你回不净世,腾出一只手掀开被子将你放在床上。
还命侍女将燎炉端来,燃一会儿驱寒,初春是最容易伤寒,还最难养好的时候。
睡了约莫半个时辰,燎炉将你热醒了。
金染霜谁谁谁,谁燃的!
金染霜好热!
聂怀桑热吗?再去一件衣衫就好。
金染霜……
哦,也行。
都成婚了,自然没有什么非礼勿视一讲,果然脱了一件凉快不少。
金染霜你不热吗?
好奇地盯着他,额头上竟然一滴汗都没有,你都被热醒了,他居然还不出汗!

好奇心让你伸手摸了摸他的手,微凉的温度让你觉得特别舒服,然后就忍不住扑上去抱他。
还拿自己热乎乎的脸蛋去蹭他,后来你一度怀疑自己当时是被热糊涂了。
聂怀桑现在热了…
聂怀桑压抑着嗓音,一只手慢慢抚上你的背。
金染霜(笑)我不热了。
抱着他凉快不少,甚至觉得这温度刚刚好,最适宜了。
聂怀桑(笑)很快你就会热了~
金染霜嗯?
随后,你就明白了他说的很快会热是什么意思了。
确实热,加上燎炉的持续不断升温,如同置身火海,企图将你燃烧殆尽。
又娇又软的兔子,惹人怜爱,但拆吃入腹的时候,真是一点骨头渣都不打算留下。
算是弥补的洞房夜了…
金染霜燎炉…唔,真的不能撤了吗?
聂怀桑不能,热就抱紧我,我身上凉快……
他睁着眼睛说瞎话,本来确实是凉快的,但这一番运动之下,凉快个屁啊!
热死个人,感觉比燎炉还热。
金染霜你怎么…还不停?
聂怀桑我肾好。
隔天,聂氏众弟子只觉得自家宗主好像疯了,起得特别早,围着不净世还跑了两圈,看着还特别精神!
“原来娶了媳妇就会变成这样吗?太可怕了!”
“哎呀,你小孩子不懂,别乱说!”
窝在被窝里打滚,倒是没什么特别难受的迹象,只是比较困。
金染霜我不用早膳了,莫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