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差不多都如实相告了。
怎么办!怎么办!阿凌脸色好黑,一副要爆炸的模样,现在是应该跑呢?还是应该跑呢?
不等你行动,就被抓住了命运的脖颈,同时亦被按在了椅子上起不了身。
金染霜我错了,我也不想的……
金凌阿念!是你在吃亏!
金染霜啊?
金凌真想敲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装了什么!分明是你吃亏!你傻就能被他们这么骗了吗!!
金染霜……
他是不是在骂你?不确定,再听听…
你就眼睁睁看着阿凌发了火,却不是对你,将魏无羡和聂怀桑翻来覆去骂了个遍,时不时插几句你天真之类的。
金染霜嗯……
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插嘴了,不太安全的样子…
你看着都替他口渴,忍不住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听他讲。
金染霜渴了吧?来,喝点茶!
金凌是有点…呼——阿念…
金染霜哎呀!要宴请的宾客名单拟好了吗?我们瞅瞅去!
不能再让他说下去了,远在云梦和清河的两人指不定打了多少喷嚏了。
要说他到底在气什么,真的只有颠倒角色,骗阿念负责这一点,毕竟有些事不可避免…他不是不知道……
——另一边——
薛洋我还当是谁…
薛洋夷陵老祖大驾啊。
薛洋你说,她知道你偷偷跟来吗?

魏婴你这话好笑,你都说是偷偷的了。
薛洋对于不速之客的魏无羡倒也无意驱赶,打量的目光中,挑剔他的品貌,殊不知自己也正被挑剔中。
眼神大概意思就是,颇有些撞型…
互看不顺眼,风格又相似却不甚相同。
薛洋呐!
薛洋将茶杯推给魏无羡,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
魏无羡只往杯子里一瞧,杯子里莫名诡异的色泽,定不是好物,笑着又给他推回去了。
薛洋请你喝茶,是为感谢。
魏婴谢什么?
薛洋你送了机会来,我又有理由去找金念了~
魏婴……
无非是要将他偷来的事说出来,没关系,迟早要发现,反正他此来有另一番打算!
魏婴请便。
薛洋将魏无羡来的事说给你听,一顿添油加醋,什么鬼鬼祟祟,要偷鸡摸狗的词都用上了。
你听得十分无奈,虽然魏无羡穷,但真不至于。
(魏无羡:倒也不用强调穷……)

发丝有着轻微拉扯感,原是薛洋不老实的手,对你的头发很好奇,挑了几缕在手中把玩。
金染霜你要是敢扯掉我一根头发,你就完了!
薛洋一下就松手了,然后瞅着自己的手,正内心疑惑,我怎么就这样放手了?不应该啊……
金染霜咦…
还挺听话。
也因此他得了你一个分外赞许的笑容,为此薛洋竟还觉得挺不错的。
之后又陷入深深的怀疑,什么时候他这么卑微了?
不行,不能这样,应该是金念听他的才对!
魏婴小姑娘…
经过阿凌的一番教导,你开门见山并且一脸不悦地问魏无羡跟来干什么。
魏婴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