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路上遇到了魏无羡,不过几句话便擦肩而过。
手中的汤药正冒着腾腾热气,模糊了聂怀桑脸上的情绪,叫人看不清。
勉强扯了扯唇角,勾起了个苦笑,自讽一般笑了一声。
若是不争不抢,何来拥有!
后悔?这辈子后悔一次便够了!
在金念的事上,没有后悔,放手更是永远不会有!
回首又看了一眼魏无羡,聂怀桑笑得饶有深意,他会想通的,一定会,因为…谁都不愿意放手!
聂怀桑药熬好了!
蓝湛谁开的药?
聂怀桑放心,是江宗主夫人,附近有名的医师,医术甚是不错。
蓝湛给我吧。
蓝忘机想接,可聂怀桑没有要给的意思,两人僵持不下,还是阿凌过来直接拿走了药碗。
金凌我来吧,等阿念醒了再待几天,也该回金麟台了。
那笑容里总有种挑衅的意味,让聂怀桑觉得这个金凌小宗主,也不好应付…
蓝湛你,退出去。
聂怀桑……
这话是对他说的,看来这位含光君目前只接受了金凌。
金凌含光君不回云深不知处吗?
蓝湛等她醒了再走。
这一昏迷,直到一天后才完全清醒,醒过来也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饿!!
非常饿,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金染霜饿~
鸡汤,枸杞山药粥,金凌端过来,嘱咐你都要吃完。
金染霜嗯,能吃完!
双手并用了属于,这手舀粥,那手夹肉,你知道自己现在肯定有点饿死鬼投胎的模样,而且怕自己吃不完浪费,便让阿凌跟你一起吃。
等粥快见底,你也几乎吃撑了,金凌的声音慢慢传入耳中。
金凌发生了什么?
金染霜唔…咳咳!
金凌呛到了!慢些,不能着急!
接过帕子擦了擦嘴,你本来想忘记的,他这么一问,好了,又想起来了!

金凌来,漱漱口。
金染霜这事…不好说……
金凌(笑)那就慢慢说,我不着急。
金染霜……
这个笑容的阿凌让你想到了爹爹,什么时候学成的!
挑挑拣拣,将一些不能说的扣掉,大致讲了一点。
金凌是这样啊……
那语气平淡如水,貌似没有很生气…
偷偷抬眼一瞄,脸色黑得像墨水,怨念从他身上源源不断传过来。
金染霜我…我也不想的,我喝多了,喝多了干什么都…都不稀奇吧?
金凌……
别人喝多最多耍耍酒疯,你倒好,你喝多干的事何止是稀奇能形容的,简直惊世骇俗啊!!
靠着一顿撒娇卖乖,答应了阿凌好多奇怪要求,终于——让他消气了!
事后才反应过来,我为啥要这么委曲求全?
算了,答应了就答应了,总不好反悔。
不过,要求提得好好的,突然说的凉亭是什么意思啊?说错了?
(金凌:这凉亭就是…嗯,不可言说~)
这莲花坞少说要住个三五天了,舅母说要多养养!
你现在恨不得天天缠着舅母,她每次来都给你带好吃的,硬生生抢走了金凌的任务。
金染霜糯米团子!
符玉盏你若喜欢吃,明天我再给你带。
符玉盏捏了捏你圆乎乎的脸蛋,满眼都是喜爱之色。
符玉盏不过,念念长得跟糯米团子好像啊…

金染霜嗯~那舅母跟桃花酥像,又甜又好看,每次买了我都舍不得吃!
符玉盏嘴甜,想吃桃花酥了?
金染霜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