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宴上,自是美酒佳肴,荷风酒,味比天子笑更清,喜烈酒的定是不喜,但你挺喜欢的!
本想滴酒不沾的蓝忘机被你劝说着饮了一杯,果不其然还是一杯倒,不过你极有先见之明的将他面前的一块地方腾出来,不至于磕在饭菜盘子里。
到最后,原来真正毫无长进的是蓝忘机的酒量啊……


云深不知处禁酒的,你让他怎么长进?
这就开始为蓝忘机说话了,魏无羡很不开心,猛地将杯里的酒饮尽,拉着你去了他住的屋子。
路上经过小池塘,你想摘一片荷叶,都被他扯着抓了个空。

啊…没摘到……

你是怕我摔吗?抓得好用力啊…
他不言语,你就自顾自点了点头,一下用力甩开了他的手,魏无羡欲要再抓,你却先一步扑过去。
跳到了他的背上,胳膊缠上了他的脖子。

我不想走了,你背我吧!
夜风里带着荷叶的香气,觥筹交错间之声,在进了院子后渐息。
床上躺着并不老实,掀了被子,扯了枕头抱在怀里,往里滚,怎么舒服怎么来。
被背着时,就已经昏昏欲睡了,更别说见着床了。
魏无羡的心中不满均化为欲念,眸色沉沉,却又亮得出奇。
执手轻吻,抚上唇瓣,细细摩挲,大抵是她不舒服了,张嘴便咬。
还会咬人呢…

魏兄,此非君子所为呀。

不速之客的到来让魏无羡不可避免的黑了脸,拉下床帷遮挡住床上的人。

闯他人屋子就是君子所为了?

非也,但较之轻重,还是魏兄严重些。

起身坐于桌前,聂怀桑的折扇一收,二人便能看清对方的心思了。
聪明人与聪明人之间的对话,往往只需要只言片语。
(笑)分羹。

你是想…

禀明来意,聂怀桑是真不客气啊,魏无羡抢过他的宝贝折扇,敲在桌上,目光似有嘲讽之意。
比起我,聂兄更是与君子之名甚远。

小姑娘怕是不知道你这副样子吧…

我未自诩为君子,况君子所求也不过二三。

我只求她,世事难料,她竟嫁去了云深不知处,非是我心急不知礼数,实在是…无奈之举。

冠冕堂皇非聂兄莫属啊!

说到底,还是要同他一样,甚至能说出分羹的话,也没有要走之意。
魏无羡攥着折扇,眉头也紧皱着,正是在纠结。
我这扇子只此一把,坏了尚可修。

但金念只有一个,错过了,你不怕往后便没机会了吗?

想来,含光君和下月要成亲的金凌小公子,会将她看得很紧。

聂怀桑拿回折扇,将其收好在扇袋里。
好。

聂怀桑展颜一笑,他就知道魏无羡会同意…
这么多人中,就没有简单心思的,非要说的话,或许…是蓝氏那个小辈蓝景仪了。
阿嚏,谁在骂我!


没人骂你。
谁敢骂你啊,还不得被怼死。
金念去哪儿了?一转眼就不见了,金凌都还在呢…


含光君也还在呢,就只有魏…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