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到底是什么事,泽芜君和含光君好几起都没回来。
你觉得自己就像一条咸鱼,仿佛整日混吃等死一样。
不过这样的日子也还算不错啦!

金染霜小兔子乖乖,我又来看你们了~
金染霜让我找找次次被我吓着的那只…
可一只吓好了,不然不太道德。
(兔子:可一只吓就道德了吗!!)
基本差不多,你分辨不出来,不过脚边蹭了一只,便入了你的贼手。
金染霜小兔兔,你听过红烧兔肉吗?
金染霜还有一种叫麻烦兔头的菜?
养在云深不知处的活物果真通灵性,许是听懂了你的话,拼了命地挣扎。
金染霜好了好了,别怕,我就吓吓你,我只在云深不知处吃过鱼,兔兔那么可爱,吃也不能在这儿吃啊…
兔子:我不是人,没想到你也不是!
金染霜不要乱跑出去,丢下山了,可就有人真要吃兔兔了!
猛地一起身,倒还有些晕,那就再坐会儿。
发呆走了神,也未曾注意水中的动静,结果非常不幸,你被某人吓了一跳!
金染霜哇啊——
水中伸出来一只手,抓着你的脚腕就往下拽,你随手抓了一只兔子想砸过去,顿了一下又给放回去,抓了石子去砸。
兔子:有人性,但不多。
生生被拽下了水,扑腾了好半天,才想起来这水贼浅。
金染霜谁啊!
薛洋我~
这几乎要粘在你身上的人竟然是薛洋!!
金染霜你干嘛,你有病啊,你拉我下水,你不出声!
金染霜我扔你石子,你也不出声!你哑巴了!
看到他就来气,在看到他额头被砸出的红肿就更气了!
即使是你亲手砸的……
薛洋看你玩得开心,不想打扰。
金染霜不想打扰?那你倒挺会吓人的!
金染霜放开我!
泡在溪水中,实在没有跟他闲聊的兴致,却挣不开他的环抱。
将你的双手拢在一起,紧紧扣住,下巴贴在你的肩膀一侧。
薛洋不放~
薛洋就不放。
金染霜新婚之夜你进洞房耍流氓的事还没找你呢!你这又想做什么!
脖颈耳朵,全都痒痒的,他在厮磨…
我靠,他还变态的舔了一下!!
薛洋你说,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
金染霜算流氓非礼!
薛洋不,算偷情~
果然不是什么好话,虽然还真挺像……
金染霜你放开,这情谁爱偷谁偷!
薛洋但我只想跟你…
他倒是来劲了,手开始作乱,放肆至极!
老虎不发威,当是病猫了,一不做二不休,蓄力往后撞,后脑勺磕在了他的脑门。
金染霜嗷!
薛洋嘶…
薛洋脑袋倒是挺硬,疼不疼?
或许是撞在额头的伤口上了,连薛洋都不免觉得疼了。
薛洋来你看看我,刚刚不还心疼我吗,现在你让伤更重了,你得负责。
金染霜谁心疼你了!

薛洋你啊!
金染霜上岸!
薛洋上岸?你确定?咱们俩这样上去?
金染霜那不然你想如何!
薛洋我想…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