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并无聂怀桑所担心的行为。
“各位老爷公子,我们揽月楼的花魁是一年一选,而青璃姑娘一人便蝉联了三年,今日的花魁大会以歌舞曲为题,靠诸位进行评判。”
上头的是一位叫明月的姑娘,也是一手琵琶曲,若是两人同弹琵琶,高下定是立判。
问你怎么知道她叫明月的?
“明月姑娘!明月姑娘!!”
就是这么知道的。

美人蒙绿绸,肤若凝脂,素手拨弦,景是美,但境不足。
一曲结束,你也知道了评判是怎么评判了,靠花钱。
笑着扔了一袋银子过去,接的人一愣,多看了你几眼。
心想,是个有钱的主,而且面生。
聂怀桑受青璃姑娘之邀,把钱花在明月姑娘身上?
金染霜钱多,而且…值。
聂怀桑不知如何说你好了,显得她倒是更像纨绔子弟为美人一掷千金,都是男装惹的祸!
你以为青璃同为弹琵琶,但却是一身舞衣而出。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这句倒是符合…
最后一个转身,突然有什么东西朝你扔过来,皱着眉伸手一接。
球?
“怎么,怎么扔给他了!”
“便宜他了,居然接了青璃姑娘的绣球!”
金染霜!!
好在此绣球非彼绣球,只是一聚的机会。
聂怀桑你怎么什么都敢接!
金染霜下意识嘛…
那要接钱的人叫你前面给明月扔了钱便要略过你,不料被拦住。
金染霜这个。
“金子?!”
比前面的银子更多的金子!
……
“今日花魁大会胜者为…青璃姑娘!”
聂怀桑看完了,该走了吧?
金染霜嗯。
金染霜一掷千金,倒也不错~
聂怀桑话本子里学来的?
聂怀桑少学!
金染霜知道了知道了,现在钱花完了,回金麟台喽!
“公子留步!”
金染霜还有事?
“公子为青璃姑娘和明月姑娘赠予钱两最多,皆可一叙。”
金染霜…要不,聂叔叔你等等我?
聂怀桑……
一个眼刀扫过了,奈何威慑力不足,被你笑嘻嘻挡回去了。
聂怀桑要跟着,还不能进去,面对两个房间,你陷入了纠结。
这时,聂怀桑语气带着不满和浅嘲。
聂怀桑选不出来吧,别选了,容易让另一个生气。
聂怀桑今日的风头出够了,我看差不多可以回去了。
明月何必如此纠结,二位公子,请进。
聂怀桑不是,只让一人进吗?
明月奴家这儿可没那么多规矩,请。
既然人都出来了,就没得选了。
若说台上弹琵琶的明月是清婉动人,这台下便是颇为张扬,绿绸一扯往美人椅上一靠。
明月公子既先来了奴家房中,可为奴家挣回了面子啊!
金染霜你和青璃姑娘属敌对?
明月算不上,就是今日输了没面子而已,也算奴家技不如人,可…公子给的银子算怎么回事,像是羞辱人的!
金染霜并非羞辱,只是想给,欣赏乐曲不是应该付出些什么吗。

明月(笑)那…公子想听什么,现在不用给钱。
金染霜阳春白雪,可否?
明月行!
聂怀桑……
他竟是连句话都插不上?!!
(聂怀桑:明明是三个人,那谁是电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