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景仪哼!
你的语言攻击也只得到蓝景仪的轻哼,却并没有生气。
蓝景仪喝药吧,要我喂也行。
金染霜……
怎么都逃不过喝药了是吗?
蓝景仪用眼神告诉你,是的,逃不过。
咬咬牙…不行,牙疼!攥了攥拳,捏着鼻子,一口闷了。
蓝景仪哪有这么难,不就三两口的事吗…
金染霜略……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蓝景仪那你是坐着说话腰疼了?
金染霜……
为了眼不见心不烦,最后一口喝完,你鞋都不及穿,推着蓝景仪出门,再将门一扣。
金染霜喝完了,快走!
你以为要被蓝景仪气好几天,结果第二日来送药的就不是他了,却也不是轻羽。
*
(金念:看来轻羽变懒惰了!)
(轻羽:冤枉啊小姐,都是他们自己要求的,我、我抢不过药碗啊!)

薛洋干嘛苦着个脸,我来送药你不高兴吗?
金染霜我应该高兴吗?
金染霜你,把糖还给我!
揪着薛洋的衣领,拼命摇晃,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要是往常你也不跟他抢了,偏偏牙疼方知甜滋味妙,想着牙疼好了,能一食为快!
薛洋没有,吃完了。
金染霜吃完了?你骗人!
薛洋真吃完了,你要不信,可以搜个身~
金染霜你不会以为我不敢吧!
他还拉了拉衣领子,敞开了口,一副任君作为的姿态,真是没眼看!
金染霜好!我还真不敢…
薛洋这流氓,你要是敢搜身,真不知道他会对你做什么,呜呜呜,我太难了!
薛洋不就是最近吃得清淡,加上喝药嘴里苦吗。
金染霜你说得轻巧,你也这么吃,你也尝尝这药啊!
薛洋我有办法让你嘴里有点甜味~
几日的苦脸终于缓和,甚至难得带了笑意,拉着薛洋的胳膊,极为激动地问。
金染霜什么办法?
你以为他要偷偷给你一块糖,结果……
天色将晚,落日余晖,透过窗子照进来,暖暖的淡光,印在脸上显得不温柔的人都温柔了几分。
薛洋这样…

影子在墙上亲吻,纠缠…
薛洋我吃了很多糖,甜不甜~
金染霜一点点,但我还是想吃糖!!
你趴在床上,手肘撑着脸,晃悠着腿。
薛洋喝药。
薛洋喝药,再亲一口。
金染霜别了,你不光亲人,你还喜欢咬人!
金染霜本来只是牙疼,现在嘴也疼了!
薛洋……
*
通过这两天你算是看出来了!
他们不会是轮流送药吧!!
金染霜轻羽,轻羽过来!
“小姐,怎么了?”
金染霜我问你,今天谁来送药?
“这……”
金染霜我是你家小姐还是他们是啊!
“这他们也不能是小姐啊……”
金染霜……
好啊,轻羽学会拿话噎你了!
金染霜信不信我扣你月钱!
“诶别别别,小姐!今天应该是含光君来送。”
轻羽把钱看得比命重,来兰陵也不是来修炼的,纯粹是来赚钱的,谁让你们兰陵钱最多!
而且,你严重怀疑,轻羽不送药是被金钱所收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