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捂上了他的眼睛,耳边是金念带着笑意的轻柔细语。
金染霜眼睛不难受吗?
是了,阳光带给人温暖却也会灼伤人,会刺痛眼眸。
果然,那种阳光不适合他,还是金念身上的光适合,他想抓来自己藏着。
薛洋难受,难受极了,你替我揉揉眼睛。
好一招得寸进尺,但偏偏挺有效果。
金染霜其实你确实不错…
金染霜无偿替人除祟,那次在林子里也是吧。
金染霜但以后还是先护着自己再帮人吧,不然就少了一个行益事的人,会让人惋惜难过…伤心……

薛洋是你,我死了,你会难过会伤心,你舍不得我,对吧!
金染霜不会。
薛洋脸上的笑肉眼可见的沉下去,却在听到下一句时又扬起。
金染霜因为,我不会让你死的,你哪有那么容易死!
金染霜都说祸害遗千年,你肯定活得久。
不会让他死…不就是舍不得,舍不得…不就是心里有他,心里有他……那他们这算是两情相悦了吧!
金染霜走吧,该回家了。
薛洋是你的家。
金染霜(笑)也算你的,你是孤儿没有家,但你以后也是住在金麟台的,就把金麟台当家吧。
薛洋……那,我们回家。
谁说薛洋阴狠的,这不挺乖的吗!
该说不说,金念被恋爱的滤镜洗脑了,真觉得薛洋挺乖,又莫名有点可爱…
路上还算安宁,除了他非要跟你贴着走,幸好街上人不多不然真会不好意思,你脸皮没他厚。
“诶!你干什么?!”
一没看住,薛洋抢了两串糖葫芦,还被人正好抓住了。
根本不管那人说什么,笑眯眯拿着糖葫芦就向你走过来。
金染霜……
那人自然也追过来了,薛洋想将糖葫芦递给你,完全不顾人家的感受。
甚至嫌烦地看了那人一眼,手里的剑蠢蠢欲动。
你平复了一下情绪,上前就对着薛洋的后脑勺拍了一掌。
金染霜不好意思,多少钱,这些我都要了。
“啊?哦好好!”
金染霜想吃你付钱啊!
金染霜怎么,我们兰陵金氏的客卿不给发钱吗?你很穷吗?
薛洋我懒得带…
金染霜下次带着,拿东西必须给钱!不问自取都视为偷,你倒好,你是生抢!
薛洋……
好凶……
薛洋都不敢说话了,眼睛眨了眨,最后闷声闷气应了。
金染霜给你。
薛洋给我的?
金染霜不然呢!我是喜欢糖葫芦,但只有你能把它当饭吃。
金染霜话说,你这么喜欢吃甜的,不会有牙疼吗?
薛洋不啊,我牙口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金染霜……
知道,当然知道,一咬人就能给人咬出血,想把他的虎牙磨平……
薛洋觉得牙关一凉,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尖牙。
薛洋下次也不带钱了,让他们把账算在金麟台,靠你养我。
金染霜养你…也行,反正我们金氏最不缺钱。
金染霜太阳都快落了,快走了!
阳光下讲到影子,一高一矮,看着很是和谐。
“你刚刚想对卖糖葫芦的小哥做什么?”
“没想做什么啊,我就瞪了他一眼…”
“你要真敢做恶事,就不会再饶你!”
“好好好,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