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梦境之外的聂怀桑踉跄了一步,他以为…他以为金念的报仇是杀了他!
这是个噩梦,比他所想的可怕很多!
“做不到杀了你…”
“你似乎…没做错…”
不,我错了,错是何时起的,我也不知道,但我就这么一错再错下去了……
聂怀桑金念……错了,都错了!不该是这样的……
聂怀桑你做不到心狠,可实际上现在是最狠的……
他的卧房有间密室,是历代宗主为存放重要之物所修建。

历代宗主都会因为刀灵而走火入魔,里面放了一张寒冰床,若是他大哥肯多来此处,不那么忙于政事或许不会……
此后,金念便被藏在了密室里,聂氏的一众门生也从未再见过当家主母……
几年过去,他们也发现了四月初七的前后两天,宗主就躲在自己卧室,整整三天,一步不出,他们就猜测那是宗主夫人的生辰。
确实是金念的生辰,也是她的忌日,成婚那天便是四月初七,金念她是十八岁生辰,大婚,明明都是喜事,最后却……
聂氏门生发现,他们的宗主不喜欢笑了,不喜欢字画花草了,不喜欢逗鸟画扇了,似乎什么都勾不起他的一丝兴趣……
有时他们都觉得宗主被夺舍了,有时他们都怀疑宗主到底是不是还活着……
一晃十年过去,聂怀桑的身体有些撑不住了,他开了密室的门,躺上了寒冰床,紧紧抱住金念的身体。
聂怀桑我要来找你了,我没有自尽,是这身体自己撑不住了,你可不许怪我……
看着身旁的人,聂怀桑慢慢笑了,慢慢凑过去,在那失了血色的唇上印下一个吻,心满意足闭上了眼。
聂怀桑(笑)你还是怪我吧……
等到时间一久,聂氏弟子发现不对,闯进屋子看到密室的场景,才知宗主和宗主夫人离世了。
更有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宗主夫人似乎离世很久很久了,少说七八年……
死后是同穴的,似乎…也不错……
等聂怀桑醒过来才知,那个看着一切的聂怀桑也是梦里的人。
聂怀桑呼——
一个可怕的梦,一个又让他羡慕的梦…一个让他心痛又沉醉的梦……
真实得过了头,又虚幻得过了头…
他有些分不清那个是梦了。
聂怀桑兰陵金氏的金念姑娘怎么样了?
“好像一直待在金麟台不许外出。”
聂怀桑是吗…
聂怀桑那我们去看看好了!
“哦,嗯?!!”
金染霜聂叔叔,你来找我爹爹吗?他在后花园。
聂怀桑不,我都到了你的院子,当然是来找你的。
金染霜哦,那聂叔叔你找我有什么事?
聂怀桑小金念你看起来不太开心。

将桌上的书抱起来,都有些抱不住了,嘟着嘴满脸委屈。
金染霜这么多书要抄,我怎么可能开心嘛!
金染霜阿凌也不知道被江澄舅舅叫走干嘛去了……
金染霜都没人陪我说话了,阿娘心太狠了,呜呜……
聂怀桑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