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金念总是找各种机会杀他,都以失败告终。
起先下手特别狠,他要万分小心,但最近三个月不同了,金念就算在吃食里下药也只是些泻药,和会让人身上痒痒的药了。
而且有时他会发现金念偷偷看他,聂怀桑觉得那眼神不对劲,想了很久,有些像少女怀春!
金念喜欢上他了?!
得知此事,聂怀桑愈发去关注金念,也越来越觉得自己所想没错。
就这样又过了几个月,金念已经不给他下药,也不会再提杀他之事,甚至偶尔能与他说笑两句。
一切似乎都在变好,终于有一天,金念给他亲手做了一顿饭,是他吃过最好吃的饭菜了,不是论味道……
金染霜不好吃,你放下!
聂怀桑不,我觉得挺好吃的,我就喜欢这个味道!
聂怀桑为了证明,急忙扒拉了一口饭,结果被噎到了。
金染霜呵!
或许是那笑容太美好了,以至于聂怀桑看不到金念眼眸深处冷漠的光。

这个聂怀桑看不到,但现在梦境外的聂怀桑清清楚楚看在了眼里,是的,他几乎是身临其境又在境外的,全程看着一切。
等有一日,聂怀桑在金念的屋中发现了一张纸,上面所写。
“日日思君既见君,心意何所知。”
此时便是真正确认了金念的心意,他突然起了一个念想。
医馆的医师所言。
夫君,夫君,他记了这么多年的身份…或许能成真……
等他提出来,金念一脸娇羞地瞪他不说话,聂怀桑却笑了。
如此,婚事便定在了两个月后。
但金念说什么也不愿从金麟台出嫁,偏要从不净世,聂怀桑也笑着依了她了。
他看着金念梳妆,这是金念要求的,即使不合规矩,他也不在乎,而且他也确实很想看!
金染霜我好看吗?

金染霜看着你的眼神我就知道很好看!
聂怀桑好看,是我此生见过最美的女子…
聂怀桑回神,温声道。
金染霜(笑)好了出去吧,我要换衣了。
金染霜等我出来就可以上花轿在街上游一圈了。
等聂怀桑出去,金念又让全部的的侍从退出去,说换个衣服自己就可以,不习惯这么多人服侍。
从床底下掏出了一柄匕首,藏在了里衫袖口里,鲜红的嫁衣一层一层穿在身上,聂怀桑也只看到了藏匕首和穿好衣服后。
确实很美,花了一个多月,找了清河最好的绣娘缝制而成,但衣不及人,衣服再好看,也是被金念的容色压下去了。
聂怀桑请了很多人来,他的婚礼,他的新娘子都值得他这么做!
聂怀桑只喝了一点酒便溜了,几个好友还笑他心急。

聂怀桑咳!
面对着床上坐着的人,聂怀桑突然就有些紧张了,刚刚的急迫也缓下了。
盖头未掀,新娘子也不能说话。
拾起桌上的玉如意,慢慢走近,挑起盖头一角缓缓掀开。
聂怀桑(笑)可以睁眼了。
美人一词已经不好形容了,或许应该说是入画仙,惊鸿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