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麟台】
最近,阿娘执著于让你静心养性,这不,布置了好多书籍让你翻阅誊抄。

秦愫想着自家女儿年龄也到了,又想着近几日将亲事定下来,那日观音庙就有好几个少年不错!
念念这性子跳脱,抄几日的书也能静下来不少,起码表面上能看着文静。
这些你完全不知,所以抄书时心里和嘴上一个劲抱怨阿娘不爱自己了。
金染霜聂叔叔,你终于来了!

聂怀桑这么欢迎我?
金染霜当然当然!
聂怀桑是欢迎我带的话本子吧?
金染霜不是!主要是欢迎聂叔叔,其次才顺便欢迎一下话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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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怀桑回去后的第四天,做了一个梦,梦里金光瑶死了,连秦愫也在金麟台那晚死了……
梦里的他不知道自己报错仇,他将大哥的遗体安葬后,在祠堂跪了三天。
出来后,他打算去找金念,那个他认为唯一对不起的人。
他上了金麟台,一片死气沉沉没有了往日的华贵气息,突然间心跳得有些快,望着那沉重的大门,却不敢再前进一步…
他是报仇没错,但他也确实让金念没了父母,最疼爱她的父母…
突然就有些怨金光瑶,为什么对金念那么好,那么疼爱她,现在…不知她是何等的悲伤,想来不会少于他知道错了大哥身死时的悲伤吧,或许更甚……
最终还是推开了门,里面实在是暗,却到处挂着白布条,两口棺材置于屋子正中央。
只有一个娇小的身影背对着他,跪在地上,一身孝衣,悄无声息的,一动不动好像是刻出来的石雕。
聂怀桑小金念…
白色的小身影走了动静,金念回过头,脸色苍白地唤了一声。
金染霜爹爹?
聂怀桑我是聂叔叔,小金念你…
聂怀桑突然瞪大了双眼,金念身前一片血红,不知是伤到了哪里,还在晕染这衣衫,只有身后看不出来。
金染霜聂…叔叔?
呢喃了一句,又转回去了。
聂怀桑你这是怎么了!
金染霜聂叔叔你来祭拜我爹娘吗?
金染霜聂叔叔是唯一一个呢,会来看我爹爹和阿娘的……
聂怀桑……
怎么这么不对劲?
金念她…
聂怀桑害怕你的伤口一直流血,想过来帮你看一下,但走近两步却被两口棺材其中一口吸引了目光。
一口棺材里躺的是秦愫,另一口理应是金光瑶,但那一口却只有一件衣服,不过也是金光瑶的。
聂怀桑这…你爹、你爹的遗体呢?
金染霜没了。
金染霜他们说爹爹罪大恶极,我去的时候尸体就已经开始烧了。
金染霜我想去抢回来,我不能让爹爹连全尸都没有,可我没用,我是个废物,我什么办法都用了,就是打不过他们……
说着,金念的拳头越攥越紧,鲜血从手心滴下来,身前的血已经将白衣染成红衣了。
几丝微弱的光微闪,聂怀桑便看到有把残破不堪的剑在金念旁边的地上。
是青霜,再联系到金念手上的血,她竟是连剑都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