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景仪咳!
蓝景仪咳咳!
身后传来好几声咳嗽,本来只是轻咳,却因为你不转身看他而变成了重咳。
金染霜怎么了?
金染霜你受寒了?
蓝景仪……

真是无语了,蓝景仪实在想不清楚他为什么如同受虐般的会喜欢金念。
几番平息下,他才缓声开口。
蓝景仪你…还会去云深不知处吗?
金染霜会的,含光君还邀我去赏花呢!
蓝景仪花?哪来的花?
蓝景仪云深不知处只有树,古树。
那不对啊,含光君明明说有兰花的,总不能是骗人的吧!
蓝景仪还有,含光君怎么会邀你去云深不知处?
金染霜呃…对了!你找我干嘛呀?
这个转移话题有点勉强,蓝景仪狐疑了一阵,决定先说事。
蓝景仪咳咳,那个…在莲花坞你干了什么应该还记得吧?
金染霜我干什…么…
蓝景仪适时摸了摸头上的抹额,帮你回忆,你这一句话也说不利索了。
如鲠在喉地噎了噎,连忙移开目光,不自在地咳嗽两声。
蓝景仪这个,你抄了那么多遍家规,总是记得是何含义吧?
金染霜……
记得是记得,但你想干嘛,总不能是让我负责吧?
可我不只扯了你一个人的呀!
蓝景仪你别不说话,这事不许你赖账!
金染霜可,如果扯了就要负责,那有没有可能要负责的人…不止一个?
蓝景仪你什么意思?
蓝景仪你还扯了别人的?!谁?是不是思追?!
蓝景仪什么时候!
金染霜不,不不不!不是思追,我没有碰他的抹额!
差点被误会了,你就算了,可不能让思追名声不保!
蓝景仪那是谁?
金染霜我…这个不好说……

蓝景仪我不管!
蓝景仪想来那人的只是你不小心碰到的,但我的抹额是你有所图地扯下来的!
蓝景仪所以,这责任你负定了!
金染霜啊?
金染霜喂!蓝景仪你先别走,你说清楚怎么负责,别是我想的那样!
还有,谁是有所图了,都是不小心的!
含光君的是怪我自己手欠,但你的明明是自己鬼鬼祟祟,我想动手的情况下才扯掉的!
这令自己厌弃的手啊!
盯着自己的一双手看了半天,突然想起来,右手扯了含光君的抹额,然后就握了匕首伤了骨筋,蓝景仪的抹额是用左手扯下来的,那这左手不会也……
巧合,对!是巧合!
左手要是再出事,就是他们蓝家的抹额有诅咒了!
金染霜啊!
转身就是一个人影,无声现在后面,吓了你一跳。
金染霜思追?
金染霜你…什么时候在我身后的?
蓝思追就刚刚…
站身后是刚刚,但听到的就不是最后几句了……
金染霜那…你有听到什么吗?
蓝思追听到了,可能…还听全了。
蓝思追你把景仪的抹额扯下来了,是吗?
蓝思追的心头有点堵,浊气不上不下,堵得他难受。
扯了抹额,还不是景仪一个,而且其中没有他。
另一人,他猜测为含光君,八九不离十了,那种种特殊,让人不免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