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看温宁一眼都有杀之而后快的冲动,他竟然还敢踏足莲花坞内部的土地,当真是找死!
温宁心中有愧,因此对江澄总抱着一份畏惧,从来都自觉地避他而行,此刻却挡在魏无羡和蓝忘机两人之前,直面着他,挨了狠狠的一鞭子,胸膛爬过了一条骇人的焦痕,也没有退缩。

温宁拿着一物递到江澄面前,江澄看了一眼,心头的杀意高涨,怒极反笑。
你想干什么?

那东西便是一把剑,你记忆特别深刻,是随便,魏无羡的随便,这把剑是魏无羡身份暴露的原因。

拔剑!
他口气坚决,目光坚定,全然不是以往那副呆呆怔怔的模样。
我警告你,不想再被挫骨扬灰一次,就立刻把你的脚,从莲花坞的土地上挪开,滚出去!


动手,拔!
江澄心中一阵躁怒,心脏无端狂跳,鬼使神差的他竟真的照着温宁所说,左手握住随便的剑柄,用力一拔。
一把雪白到刺目的剑身,从古朴的剑鞘里脱鞘而出!
江澄低头盯着自己手里这一柄闪闪发光的长剑,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

这把剑是随便,是魏无羡的佩剑,它早就自动封剑了,除了魏无羡,没有人可以拔剑,可为什么他把剑拔出来了?难道封剑解除了?

不是应该拔不出剑吗,为什么?

不是封剑解除了!直到现在,它还是封住的,若你把它插回鞘中再换人来拔剑,无论换谁都拔不出来的。
那为什么我能拔得出来……


因为这把剑,把你认成了魏公子。
灵剑只认一主这是没有任何例外的,怎么可能把江澄舅舅认错?
什么叫把我认成了魏无羡?怎么认!为什么是我?!


因为现在在你身体里运转灵力的这颗金丹,是他的!
懵了好一阵,江澄才喝道。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没胡说。
你给我闭嘴!我的金丹…我的金丹是……


是抱山散人给你修复的。
你怎么会知道!他连这个也对你说?



没有,魏公子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过只言片语,我是亲眼看到的。
江澄赤红着眼,血丝爬满了整个眼球。
撒谎!你在场?你怎么可能在场!当时上山的只有我一个人,你根本不可能跟着我!


我没有跟着你,我一开始就在那座山上。
…撒谎……


你听听我是不是撒谎!你上山时眼睛上蒙着一条黑布,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快到山顶时经过了一片石林,绕了近半个时辰才绕过去。
江澄面部肌肉微微抽搐,整个人在发颤。
温宁将江澄当日上山的情景仔细完整一起不差的描述一遍。

她问你是何人,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你回答……
闭嘴!


你回答,你是藏色散人之子,魏婴!

她问了你很多关于父母的事,等最后一个问题回答完,你突然闻到一股香味,然后你就失去了知觉……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