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染霜阿、阿凌,你别哭啊,别哭…
在众人面前嚎啕而泣的金凌,让魏无羡仿佛又看到了当年江厌离伤心到极处时放声大哭的模样。
像金凌这么大的少年,有的都已经成亲了,哭泣对于他们而言,是件很耻辱的事,所以当众大哭,那是心里该有多委屈。
金染霜阿凌,你不要哭了…
金染霜你们,你们走开啊,不要围在这里!
再看下去,等等阿凌不哭了,回过神来,肯定难堪得不行!
江澄金凌!
云梦江氏的大船在小渔船的右方,靠得最近,中间距离不过五丈,方才出声的,正是船舷边的江澄。

金染霜江澄舅舅!
金凌舅舅…
金凌泪眼朦胧的,一见江澄出来,立刻胡乱抹了一把脸,吸吸鼻子。
江澄你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金凌狠狠揉着眼睛,不肯说话,江澄抬起头,阴冷的目光投向那艘渔船,两眼的寒光扫过温宁。
一名家主见魏无羡在一众小辈所在的船上,便一脸紧张,问魏无羡为何在那里!
可语气中全是怀疑,让人听了就不舒服。
欧阳子真姚宗主您何必用这样的口气说话呢?如果魏前辈想做什么,现在大家恐怕根本都不能安然无恙地坐在船上啊。
算是没有偏见,这欧阳子真居然挺明白事理的,突然手被握紧了一下,收回视线看向金凌。
金染霜怎么了?
金凌没事…
虽然是实话,但没有人想听到它直接被这样说出来,几位家主脸上神色不由有些尴尬。
“子真说得不错!”数名少年也齐声附和。
你都想去附和了,但顾及阿凌又沉默了。
江澄欧阳宗主,没记错的话,说话的那个,是你儿子吧,真是能言善辩。
顿时,欧阳宗主眼皮跟着心一块儿突突直跳。
“子真!回来!”
欧阳子真爹,不是你让我到这艘船上来,别烦你们的吗?
金染霜(笑)
欧阳子真这番呛声,倒是有意思极了!
“行了!你今天出的风头还不够吗,给我过来!”
自家驻镇巴陵,和云梦离得近,跟江氏势力没法儿比,他可不想因为儿子为魏无羡发声而被江澄记恨上。
江澄剜了一眼魏无羡和温宁,转头看向你们。
江澄进来。
金凌哦…
“真是越大越不听话了!你到底过不过来!再不过来,我过去抓你了!”
欧阳子真爹,您也进去休息吧,您灵力还没恢复呢,肯定没法过来的,可别贸然御剑呀!
刚好进去时,有听到了这么一句,然后你实在是没忍住。
金染霜噗嗤!

紧接着一道视线扫了过来,一看是江澄,连忙收了脸上的笑容。
金染霜没笑。
刚好解围的是聂怀桑在另一艘船上也哈哈笑出了声。
聂怀桑悄悄挑了下眉,打开折扇慢遮脸。
魏无羡和蓝湛见争执过去了,也回去坐着休息了。
那消耗还是很大的,魏无羡现在还觉得有些头晕目眩,感觉可能和那几个晕船的少年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