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要用灵力平复,尽量不坐船不就好了吗?
蓝思追一阵羞涩涌上心头,想说些什么,却还是没有抵过晕船的感觉。

呕…
“哎思追兄,你也吐啊?你不是姑苏人吗?你又不是北方人,怎么晕船比我吐得还厉害!”3
思追是岐山人啊
这也是你想知道的!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四五岁时…坐船就这样了……可能…我天生就这样。
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你赶紧制止他们继续交谈。

好了好了,晕船你们就不要说话了,不然更难受!


啊,我还有串糖葫芦,不过糖化了,只有山楂,够酸的,你们晕船一人吃一个吧。
忽然看见一个黑漆漆的人影趴在船舷下方的船身上,半个身子浸在江水里,正在直勾勾地盯着船上的人,也与你对视了一眼。
啊!鬼、鬼将军!


他……扒在那里干什么?
噗,你们看他那个样子,趴在船外面一动不动的,好像一只懵懵的大海龟!

温宁的身体脱水而出,双手抓着从甲板放下去一条粗麻绳,开始慢慢地往上爬。
几乎是眨眼间,温宁踏上了船,整个船也跟着一晃,又惹得几个晕船的人胃里一阵翻腾。

金、金姑娘…

(皱眉)阿凌在里面,以船中央为界,你不许过来!
显得你有些刻薄,却是避免起冲突的好办法。
温宁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绝对不会过去,甚至退了两大步,差点翻出船去。

……
等目送着你走进船蓬,才踌躇着来到蓝思追身边。

你…你叫什么名字?

晚辈是姑苏蓝氏子弟,名叫蓝愿。
强忍着晕船,站直了身子。

这个名、名字是谁给你取的?
傀儡明明是没有神采和表情的,可蓝思追有种错觉,此时温宁的眼睛似乎亮了起来。


名字自然是父母取的。

那你的父母还健在吗?

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故去了。
思追,你别跟他说这么多,他现在看着奇奇怪怪的。


思追?思追是你的字?

正是。

是谁给你取的?

含光君。
这一问一答间,让边上的人都插不进去,气氛和谐得诡异极了!

鬼…温先生,我的字怎么了吗?

没,没有!只是你、你长得很像,很像我一位远方亲戚……
这话听得边上几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噗嗤!
这鬼将军还挺会套近乎!


是,真的很像!
温宁努力地提着两边嘴角的肌肉,看起来,是想挤出一个笑容。

蓝思追看着他,心头忽然涌上一股带着浓浓酸楚的亲切感,还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念头:他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张脸。
一个称呼似乎要冲破障碍喊出来,也似乎脱口喊出来就能有什么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