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金念这个小姑娘实在是太干净了,就像是一缕阳光,灿烂明媚又单纯。
她没见过世事的险恶,生活在某人的期许之中,是希望能活成她这样。
可太难了,阳光灿烂是因为它见不到黑暗,每每太阳出来黑夜就要躲开,黑夜要出来,阳光也就看不见了。

其实聂怀桑很清楚,要向那人报仇也许金念就是个关键,但他又不忍心
就当是……挽留自己最后一点的单纯好了……
毕竟跟单纯的人相处,自己也会单纯些吧……他想念以前了,一度被仇恨蒙蔽的双眼,在见到金念时有种拨开云雾迷蒙之感。
金染霜诶!
因为聂怀桑和爹爹的关系,你也没少见他。
都说聂宗主是一问三不知,可你却觉得除正事外,他可聪明了,能高谈阔论滔滔不绝,见识多人还有趣!
金染霜聂…叔叔?!
聂怀桑小金念,你怎么在这?
今日行路岭金念会跟金凌一起在石堡里着实让他意外,却更没想到含光君和旧友来,还将她和金凌一起带来了。
蓝湛……
蓝湛移步侧头,轻声道。
蓝湛你们先去拿些吃的吧。
这个“你们”指的是你和阿凌,他们估计是想谈些什么不许你们听的,能理解,可……既然不让听,含光君你让我和阿凌跟来干什么!!
有……有…点不好吧!!!

金染霜哦!!
气又不能表露出来,拉起金凌的手就快步走出房间,可那微沉的脚步却暴露了情绪。
魏婴(笑)
小姑娘生气了,不过那是蓝湛惹的,哼哼,他看得可开心了!
聂怀桑看着这两个注意力完全不在他身上的人,默默无语,总感觉他就算现在跑了,这俩人都不带追的!
门被关上,终于能说正事了。
在蓝湛和魏无羡的追问下,聂怀桑也终于交代清楚了。
没有什么吃人岭吃人堡的,只是聂氏为了保护自家的祭刀堂任由众人所传,石堡里埋的尸体也是擅闯石堡的盗墓贼触发了机关,引他们家的刀灵自行暴走。
说起来也是冤枉,那祭刀堂也算是聂怀桑他们家祖坟了,无缘无故被炸了个大洞,还被他们当罪魁祸首抓来了。
解释清楚了,人自然是要放走的,魏无羡却突然出声喊住他。
魏婴等等!
聂怀桑还、还有什么事吗?
魏婴扇子。
聂怀桑哦哦!

聂怀桑正想接过,魏无羡却收了回来,还“唰”的一下打开,唇角带笑,细细端详着扇面。
魏婴此扇…画工精巧构图别致,实乃当世极品!
聂怀桑倒是先愣住了,他说这话几乎就是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嘛,可……他现在只能装傻充愣了。
聂怀桑过奖过奖了……
聂怀桑最终只是小心翼翼的接过扇子,脚步飞快跑了出去。
下楼,聂怀桑就看到在大堂靠窗边正吃糕品茶的你和金凌。
金凌聂宗主!
金染霜诶,聂叔叔,你下来了!
聂怀桑我先走了!
“啪”的一下,一个绣袋从聂怀桑身上掉了下来,翠竹的绣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