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故作伤心的叹了口气。
薛洋我说真的你怎么就不信呢…
你撇了撇嘴,皱眉一脸嫌弃的盯着他,这人好像病了还不吃药!
然后你转身就要走,嘴里还在念叨着。
金染霜我得躲远点…
薛洋……
薛洋眸子一眯,瞳孔划过了一种奇怪的情绪,突然闪身挡在了你面前,还特意俯身凑近。

随着薛洋的脸越来越近,你下意识的就抬了手,一掌拍在了他脸上用力推开。
金染霜你有病啊,靠那么近干嘛!
金染霜男女授受不亲你知不知道!
金染霜你不知道我教你啊,你是男的对吧,我是女的,保持距离啊!
你在妄想教他,然而薛洋给你的反应是不负他流氓的称号!
他将你覆在他脸上的手抓住,捏住你的手腕一用力将你扯了过去,就变成差一分入怀的距离了。
薛洋保持距离是多远,这样行吗?
金染霜……
这还有什么距离!就两人中间那点空隙,能塞两本书吗?
你先是气得发抖,吐了口浊气,闭了眼睛再猛的睁开时,冲薛洋笑了。

笑得可温柔了!!眼神也可温.柔.了!!!
薛洋隐约觉得你好像有什么想法,但他被蒙蔽了只看见了你的笑。
薛洋高兴…啊!
笑容一收,眼神一凉,猛地抬脚对准他的脚就踩了下去,恨不得将全身的重量放在那只脚上。
金染霜跟你说话你是不是听不懂!
金染霜你是耳朵不好还是脑子不好!不好你去治啊,出来祸害人干什么!
薛洋踩的可疼了,你是不是应该负责任!
金染霜你这叫活该,你自找的!
金染霜哼!
薛洋我自找?
薛洋咧嘴笑了,嘴里两颗虎牙显了出来,你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好像一只想咬人的恶犬!
这人疯起来太不像人了,你有些慌了,无意间就往后退了些。
不是你怂啊,是他会咬人,你家仙子都不咬人,可他会!该说他比狗更像狗吗?
薛洋你不主动负责任,那我自己索要赔偿。
薛洋猛地伸了手,你以为他想打你,刚要躲开就惊觉你手空了!
金染霜我的糖葫芦!我的酒!你还我!!
薛洋将糖葫芦和酒举过头顶,让你蹦着都够不着,你气得正欲再踩他一脚。
你很公平的,刚刚踩了左脚,这回给他踩右脚,不厚此薄彼嘛!
你刚要动脚,薛洋笑眯眯道。
薛洋你再踩我,我就把这酒扔地上了。
金染霜你敢!
薛洋我不敢吗?
薛洋松开手又接住,看得你的心都提起来,急忙喊。
金染霜诶别!
金染霜我不踩了,你别扔,这是最后一坛了!

薛洋突然笑得有些不怀好意,飞身踏上了巷子墙头,姿势随意的坐下。
薛洋这么喜欢…那这酒我帮你喝了!天子笑啊,正好我想尝尝呢,不枉我来姑苏一趟,能喝到你的酒!
金染霜你住嘴!
可薛洋就是喜欢跟人对着干,你不让他干什么他偏要这么干,即使是对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