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的表情像是在开玩笑,实际上你的话难免让他有些失落。

魏无羡你失落个什么劲儿!怎么最近变得奇奇怪怪的,献舍重生的影响?
其实,心中已经隐隐有些猜想,但他不去深思,是因为不敢,是因为隐晦的心思耻于表达。
其实也不一定对不对?说不定他只是因为占了莫玄羽的身份,对小姑娘只是长辈的……
金染霜喂,你够了!
魏婴不够!
魏婴小姑娘我对你多好,你看看你呢!
金染霜好?
这好是指带她偷进静室摸忘机琴被含光君罚了五百遍家规,还是扯破她的袖子,还是塞了她一嘴麻辣鱼,还是怂恿她喝酒最后在阿凌面前出了丑?
这种好,你给别人行不行!
算来算去也就只有速写符和大梵山上的事是好的了!
金染霜呵,你开心就好!
真的,气闷到已经不想做任何反驳了!

魏婴可我不开心!
我管你开不开心啊!!
金染霜为什么?
魏婴你…我出不去。
那你跟我说也没用啊,我还能帮你出去啊咋滴!
金染霜为什么他们不让你出云深不知处?
听了你的话,魏无羡有些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对不住了蓝湛!
魏婴去问含光君啊,就是他不让我出去,谁知道他存了什么坏心思呢!
含光君,嘶,这她可不敢去!
金染霜既然是含光君让你留下,那你还是好好留着吧,我先走了!
魏婴走…
魏婴……
真的,刚说完一个字,面前那么大个小姑娘就不见了,跑得真快!
魏婴走了啊…那酒一个人喝也好…
好吗?不,并不好!怎么小姑娘这一走,就好像带走了些什么一样。

一杯天子笑入口,魏无羡低垂着眉眼,总觉得味道不太对了,就好像缺了点什么。
天子笑的味道没有任何变化,变的……是饮酒之人的心情,缺的……是那同饮之人。
魏婴一醉解千愁!
魏婴哪儿来的愁?
魏婴不知道!
话音落下,伸手一把抓起天子笑,对着坛子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金氏休舍]
月亮刚刚冒了个头,月光像浅色的轻纱落下,笼在院中坐在石桌边的那人身上。

金凌坐在石桌边,手中拿着支笔,桌上铺了张纸,一副极其认真的模样似乎在写写画画。
认真到几乎全神贯注,连你回来都没发现,你有些好奇就悄悄走到了他身后,从他后面努力伸长脖子去瞧。
都靠这么近了再没发现,金凌的修炼怕是可以重新来了,他十分确定身后就是你,所以迅速将纸藏了起来。
金染霜!
你还没看清呢!不过粗略那么一瞄,纸上似乎画了个人。
金染霜是谁?
金染霜阿凌你画了那家姑娘?
虽然你没看清,不过你确定肯定是个女子,阿凌总不能画个男的吧!
金染霜难道是菁菁姑娘?
金凌(皱眉)菁菁是谁?
金染霜就去年来兰陵的那个菁菁姑娘,长得可秀丽了,你怎么会不记得,她还与我们一起玩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