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从去年八月开始,到现在都没更过球遥文了,在这段时间里我发生了很多事,我是唯心主义,坚信未来是写进风里的。
写这篇时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一点淡淡的忧伤😶
好了,大家看文吧(是一篇牛头不对马嘴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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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中旬,下了一场很大的雪。
大到什么程度呢,那几天宽阔的街道上几乎堆满了雪,公路上驰过的车辆寥寥无几,寒风夹杂着白雪呼啸袭来,冻住了枝干,流浪猫狗都纷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发出一声声虚无缥缈的叫声。
人们躲进家中的被窝,盼望着正月冬过,三月春来。
只有一个人,站在一盏破旧路灯下。
他站了许久,鼻子和耳朵被吹得通红,薄唇也呈紫红色,他抬了抬眼皮,望着楼上的一个窗户,眼眸深沉。
屋内,疏遥狼穿着厚厚的浴袍从浴室出来,她插上吹风筒,开始慢条斯理地吹头发。
等吹完头发,天都快黑了,门铃响起,疏遥狼走去开门。
“女士,您的外卖。”
“谢谢。”
疏遥狼拎着外卖,走到餐桌上拆开,整个客厅弥漫着食物的香味。
疏遥狼捞起床上的手机,开机,手机屏幕上是球胜狼三小时前消息和电话。
点开一看,疏遥狼差点把口中的饭吐出来。
消息的最后,是短短的三个字。
【我等你。】
疏遥狼跑到阳台,抬头往下看,正好与楼下的球胜狼的目光撞上。
疏遥狼张了张嘴,又回到客厅拿起手机,给球胜狼打了个电话。
那边接的很快,手机传出一个轻轻的声音:“疏遥狼。”
疏遥狼有些生气,问道:“你是不是傻?这么冷的天,你还傻傻地站在这。”
“你没回我信息,也没接我电话,我想来找你。”球胜狼垂下眼睑,话语中还夹杂着淡淡的委屈。
“你站那别动,我下来找你。”
“好。”
扔下这句话,疏遥狼连电话都来不及挂,匆匆换下浴袍,走到门口,又回房间拿了条围巾才走。
楼下的球胜狼握着手机,疏遥狼没挂电话,他也没舍得挂。冻得发紫的薄唇微微上扬。
“球胜狼!”
疏遥狼跑到他面前,把手中的围巾递给他。
“围上,天这么冷都不懂得围围巾。”
球胜狼怔怔看着手中的围巾,是雪一般洁白的颜色,围巾尾还绣着一片雪花。
“谢谢。”球胜狼把围巾围上,开口道谢。
疏遥狼点点头,问道:“找我干嘛?”
球胜狼抿了抿嘴,缓缓从外套里面拿出一个娃娃,递给疏遥狼。
“我把娃娃扎好了。”
手中的娃娃暖烘烘的,他的手却冰凉。
“眼睛歪了。”疏遥狼心中一跳,慢慢说道。
球胜狼有些不好意思,他不自在地说道:“第一次,不太会。”
两人陷入沉默,球胜狼开口问道:“能陪我去江边走走吗?”
“现在吗?”疏遥狼抬头问道。
“嗯。”
“那走吧。”疏遥狼转身,朝前走。
球胜狼心中一喜,跟在疏遥狼身后。
天完全黑了,江被冻住,整条街道荒无人烟。
江边,疏遥狼和球胜狼一前一后地走着。
突然,疏遥狼转身,与身后的球胜狼撞在了一起。
球胜狼下意识揽住疏遥狼的腰,两人的脸贴得极近。
“球胜狼……”
“你冷吗?”球胜狼眨了眨眼,轻轻地说道:“下雪了。”
雪纷纷扬扬地落下,把他们的衣服给染白了。
“我……”没等疏遥狼回答,球胜狼就放开她,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脱下,然后围上疏遥狼的脖子上。
“我有一条了。”围巾把疏遥狼的脸都遮了一大半。
“会很冷。”
“疏遥狼,”球胜狼轻轻唤她:“我好想每天都跟你散步。”
疏遥狼直视着眼前的人,那人深沉的目光快把她给吸进去了。
今晚夜色深沉,月光被揉碎,雪无休止地落下,落在指尖,凉凉的、冷冷的。
疏遥狼被球胜狼拥入怀中,他埋进她的颈窝,闷闷地说了一句话。
“雪是冷的,但我的心不是。”
“我想跟你一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