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在通往老太太的庄园的路上,一直闪烁着火把的光芒。
火炮、炮车、枪、刀,应有尽有。
而远住在另一边郊区的老太太浑然不知,仍端庄地用着晚餐。
狐波谲也不来阴的,直接叫人去踹门,硬生生把不怎么坚硬的木头门给踹烂了,狐波谲踩着名贵的木材,面部阴冷:“杀。”
没有感情的一句话却让手下们充满了斗志。他们可都是特工,身法可比老太太的那些一身泡泡肉的粗汉子不知好了多少。
一个个拿起枪扫射内院门,木头门立刻出现了无数个细小的小洞,赶来的保镖管家们都被乱枪打得当场死亡。
狐波谲带着特工们踩过尸体,鞋底染上了鲜红的血液,走向内屋。
耀一冲里面喊道:“‘显狐’老太婆你出来!躲在里面算什么本事?!”
“大胆!谁让你个贱民这么喊老身的?!”
老太太半眯着眼睛,款款从里屋走出,对耀一怒斥。
“呵…”耀一像看垃圾般地看着她:“你那老骨头倒是硬,不过…马上就要下土了!”
“放肆!”老太太转看向狐波谲:“你也不管管你的下属?”
全程冷笑不说话的狐波谲懒懒地靠在炮车的旁边:“我有什么好管的?”
“我来这的目的只有两个…”狐波谲把习惯性吊在嘴里的草取出夹在食指和中指间:“一是杀了你,二是把云诡救出来。”
老太太被吓得一愣一愣的,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她冷静下来,直接跳过了第一个目的:“云诡是我‘显狐’的大小姐,您这是做什么?”
狐波谲听后直起身,走到老太太面前,低头俯视:“五年前就已经不是了。”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抖在老太太面前,一字一句地读着上面的内容:“狐云诡自愿加入由狐波谲建立的特工队,此后除了特工队,不再加入别的队伍或者家庭,不论是身还是心都全权归属特工队,不离队,不买队……”
最后狐波谲把那张纸再近些凑到老太太面前,可能是怕她看不清什么的:“签署者:狐云诡。”
狐波谲又把草吊在嘴里:“懂了吗老太婆……”接着懒懒地摆摆手:“给我杀,一个不留。”
特工队的成员早就准备好炮车了,就等狐波谲这句话。
“轰——”
这座平静的庄园被炮火炸得面目全非,瞬间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红被子,火星子乱窜,花花草草也被烧成了灰。
在地下室的狐云诡听到这么大的声响后连忙手脚并用站起来,抖着手拿起那把刀,用力往那户唯一的玻璃窗扔去。
随着玻璃片的掉落,外面的声音听得更清楚了,是他,他真的来救我了!
狐云诡既惊喜又悲哀地看着遥不可及地窗户口,我…好像够不到……
她瘫坐在地上,看着窗户外的星星火花,就这样,等着他来吗……
不知过了多久,狐云诡明显感觉到有窗户的那面墙正在碎裂,突然,她发现那有根绳子,她拽住后,听到上方有人喊:“云姐!你顺着那根绳子荡上来,你可以的!”
一旁的狐波谲露出笑意:“云诡,上来吧,我很想你。”
狐云诡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叫自己那么亲密,未免有些害羞,可这不是脸红的时候,她拽了拽绳子,确定结实后忍着剧痛,双腿往后退了一步,深呼吸,然后下身一蹬。
还差一点点…加油狐云诡,那只骚狐狸还在等我呢。
这次她几乎是用上了自己全部的力气,跨过了那底下一具具尸体,踩着火花,来到了狐波谲所在的地面上,她瞬间瘫软了下去,一只有力的大手扣住她的腰,接着她就感觉到自己腾空而起,但这都不重要了,她一生最恨的人死了,她终于解放了……
狐云诡埋进狐波谲的胸膛,轻轻地说了句:“谢谢……”
我何其幸运,在人生的低谷遇见了你,偏袒我,保护我,甚至替我杀死了自己最恨的人。
狐云诡紧紧抓住他的衣服,我恐怕…要不受控制地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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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都还为你们更文啊,感动死我了。
刚才跟男朋友双排就已经十一点半了,这还是我拼死弄出来的。
这篇怎么样?是不是很震撼,得好好看咯因为到后面这对可能不会出场了,这就是我为什么要花将近五篇来写的原因,这对真真是我的意难平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