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遥狼捂着脸从球胜狼的专属训练场里跑出来,好巧不巧,撞上了站在门口的王月。
“你怎么了?”
王月看到她巴掌大的小脸被整只手遮住,只留下白玉般的耳垂透着勾人的粉红色。
“没什么没什么!”
不等王月的询问,疏遥狼匆匆从她身旁逃也似地跑走了。
她收起脸上疑惑的表情,走进那间——“队长专属训练场”。
“这是新教练让我交给你的。”
王月把文件放在桌上,瞟见了球胜狼的不对劲。
他装腔作势咳嗽了两声,可还是掩盖不住脸上不正常的红晕:“放那吧。”
走出那间训练场后,王月勾了勾嘴角。
啧,也难怪……
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他俩刚才在训练场上做了什么。
跑出来的疏遥狼并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也没有去找狼小希,而是坐在狼队后花园用藤蔓编织的秋千上叹气。
疏遥狼!你刚才在做什么啊!
这一坐便坐了一下午,正当疏遥狼感到腰酸腿麻时才想起回去。
可能是用力过猛,又或者是腿麻了,她踩到了一块鹅卵石上,身体突然急剧向后倾斜。
疏遥狼紧紧闭上眼睛,别摔太疼啊啊啊!
“小心!”
一只有力而温暖的大手托住了她的腰身,疏遥狼的头也跌进了那个人的怀中。
“哎呀!”
疏遥狼捂着被男人坚硬胸膛撞疼的额头。
“丫头,你没事吧?”
疏遥狼龇牙咧嘴地抬头,是球胜狼,她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像极了三月的桃花,青涩又动人。
球胜狼不经意间想起了刚才自己还发神经上网查了下对未成年小姑娘做那种事情会怎么样。
得出的结果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队…队长……”
疏遥狼红着脸轻轻唤他。
球胜狼从幻想中醒来,赶忙松开揽住疏遥狼腰的手。
疏遥狼在接近一米九的他眼中就是一个矮小的女孩,白白净净的,还挺瘦,细腻的手腕仿佛一挣就会断,腰也细细的,万一不小心弄断了怎么办……
他不耐烦的咬咬后槽牙,碎了一口。
球胜狼,你真是疯了……
.
一路上,疏遥狼乖乖走在球胜狼,两个人都是不约而同的没说话。
但这一幕却被狼小希瞧见了,她看了看他们身后的后花园,上前打趣:“你们刚才在里面干嘛呢~”
“我们没有!”
“别乱说!”
狼小希愣了下,她没想到这两个人的反应那么大,平时都不是这样的……
“你俩有心事?”
狼小希朝疏遥狼摆摆手:“小遥,有什么事最好早点说出来。”
疏遥狼惊得瞪大双眼,她…她怎么知道……
为此狼小希表示:你心里想啥,都表现在脸上了,但凡是有脑子的人都会知道,除了球胜狼那个大直男。
“你有事瞒我?”
球胜狼皱了皱眉头,眼神深沉地看着她。
疏遥狼见瞒不住了,只好实话实说:“队长,哥哥他前几天来告诉我,他已经在离青青草原不远的雪山上找到治好我手的方法了,不过…这可能要离开狼队好几个月,我想……”
“你的手有救了?”
跟疏遥狼想得不一样,球胜狼更关心她手的问题,而不是她能不能留在狼队……
也对,他并不想失去任何一个对狼队有益的队员,如果我的手一天不治,那留在狼队只是个累赘……
疏遥狼悲凉地想,这次治好手后,我不想再回来了,因为我只是个累赘,更何况手能不能完全治好也是个问题。
离开不返回的念头在疏遥狼心中萌生,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后的几天里,她最最在乎的队长,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