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维柯一路飞奔,直接驶出了格尔木的市
区,直冲进了戈壁,阿宁和吴邪一路长
聊,瞎子和哑巴凝神休息,江淮安只是看
着车窗外的黑暗,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车里突然骚动了起来,接着车
子就慢慢停了下来,车门被猛地打开,门
外已经能看到晨曦的一缕阳光了,一股戈
壁滩上寒冷的风猛地刮了进来
冷风将江淮安飘远的思绪拉回,她跟随大
众下了车,一路无言的跟着黑瞎子进了最
大的那个帐篷
整个帐篷非常的舒适,充满了藏族元素,
阿宁带着吴邪坐到了地毯上进来一个藏
人,似乎是帐篷的主人,给每人倒酥油茶
后来进来两个藏族女人,一个70多岁的老
太婆,另一个好像是她的儿媳妇
后来他们又聊些什么,因为需要翻译,所
以断断续续的,江淮安也没听出来个所以
然
终于,阿宁等人敲定了今天中午12点出发
离散会时,黑瞎子指了指吴邪

那他怎么办?
阿宁回头看了看吴邪,想了想
对张起灵说

人是你带来的
接着又对江淮安说

车门是你阻的

你们两个负责
说完阿宁起身走了出去,帐篷里只剩下四
人
黑瞎子干笑了几声,也靠在毛毡上,点起
了烟,伸手揽过江淮安

我替她负责
说着,指了指一旁的张起灵

他的事,全权由哑巴负责,和我家小孩无关啊
闷油瓶抬起了头,淡淡地看瞥了几人一眼,似乎也是很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回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不要再进那疗养院了,里面的东西太危险了。

要我回去也可以,我只想问你几个问题。

我的事情不是你能理解的,而且,有些事情,我也正在寻找答案。
他还是淡淡地态度,说着也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帐篷。
吴邪似乎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吐血,江淮安笃定如果可以,小书生一定想冲上去掐死他。
黑瞎子也叹了口气,走上前拍了拍吴邪

这里有巴士,三个小时就到城里了,一路顺风。
说完黑瞎子也走出了帐篷,帐篷中只剩下吴邪和淮安一个人,场面一下子冷清了下来。
淮安也想起身离开,经过吴邪身边时,被拦了下来

小安?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可以的


小安啊,阿宁说了,你也可以负责,你把我留下来吧,出事我自己负责,绝对不给你添麻烦
可是哑巴哥哥让你走,黑爹也不让我管你

不是她不愿意留他,而是她真的没本事留,她自己也是瞎子他们带过来的,他们愿意带自己,已经算仁至义尽了,又怎么好再提要求
这次的历练对她很重要,前不久陈皮阿四突然失踪,多半是折了,可尽管如此,盘口却没有散,四面八方的人涌来,谁都想分一杯羹,乱的很
黑瞎子说可以乘这个时节把自己推上去,可前提是她要先保住命,站住脚,只要能活着回去,她就可以留下来,顺理成章的挑杯分羹,所以,容不得半分差池
成则上位,不成则死,这是她现在的路,没有退路,所以她不敢冒险
黑瞎子从不会害她,所以他说不要管,那就一定不要管,不然到时候后悔没听他的话就来不及了
实在不行,你再劝劝哑巴哥哥,或者和阿宁谈谈吧

总之,你的事情我做不了主

说完,她赶紧快步走出,生怕吴邪再劝她把自己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