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爹,你还好吗?
林宸妤为了在客栈掌柜面前,维持住孝顺子女的形象,不得已管摩严这个不是伴侣的伴侣,叫“爹”。
你给我住口!

呕……

说完,又是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客栈掌柜见人又吐血了,赶紧返回来询问。

客栈掌柜:姑娘,令尊他真没事?
令、令……

咳咳……

摩严听着客栈掌柜说的那声“令尊”,气就不打一处来。
虽然他长的有些成熟吧,但他的年纪也没大到当对方爹的地步。
那这就……
好吧,他承认自己长的没对方年轻,但这并不是一些不知情的人,随便拿自己的长相说事。

没事没事
林宸妤笑道,随后从元徽手中拿过钱袋子,伸手往里面掏了块银子,然后扔给了客栈掌柜。

掌柜的真是不好意思,这家父犯病不小心弄脏了你的地板。

那么这另外的银子,就当客栈的清洁费了。
客栈掌柜一见到白花花的银子,立马就变得高兴起来。
理解理解

这个上了年纪的人嘛,有点那个什么小毛病很正常的。


那就麻烦掌柜的你,过后找人打扫了
林宸妤又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客栈掌柜说完,收起银子就往柜台走。
在客栈掌柜走后,林宸妤看了摩严一眼。

你是自己走,还是我扶你走?
说话间,一只通体墨黑的蝎子,便出现在了自己掌心。
摩严看到那只半个拳头大的蝎子,顿时愣住了,片刻之后,他才反应过来。
不用这么麻烦!

说完,就一个人走出去了。
至于摩严为什么不让人扶着自己出去,还不是怕对方趁机给自己下毒;于是乎,他就一个人强忍着不适走出客栈了。

元元,我们也走吧。
林宸妤拍了拍元徽道。
##元徽(小) 嗯嗯
元徽点了点头,然后就任由他的“嬢嬢”,拉着自己的小手往外走。
俩人刚一出客栈门,就见摩严背手负立于客栈对面阴凉处,脸色十分凝重。

林宸妤一见摩严那神情,就知道对方还有话跟自己说,然后她就牵着元徽走过去了。

你还有问题?
摩严看了眼人没说话,反而是把目光转向对方手里牵着的人。
他……


你问你孙子?
林宸妤看向摩严道。
你们就是这么教他的?

摩严看着手里玩蝎子的元徽道。

什么怎么教?
他手里拿的什么你没看到吗?


看到了

我养的宠物嘛
那你……

你还……


我还怎么样?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好了
你准备带他回五华山?


那不然呢?
林宸妤反问道,

七杀是不能去了,因为那不适合他待。
五华山就适合了吗?


诶我,看你这话说的。

这怎么,你还看不上你大舅子他们了?

OS:嗯,大舅子?

OS:嘿嘿嘿……
你……你……

他们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我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林宸妤回了对方一句。

OS:老东西,揣着明白给我装糊涂是吧?

你觉得他们能把他教好吗?
摩严又问。
教的不好吗?

林宸妤顿道。

你看看他手里拿的

那是他这个年纪能接触到的吗?
能啊

林宸妤点了点头,
你孙子又不是一般人,玩个蝎子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他……

你们……
摩严对于对方对自己孙子的教育方式,有着很大意见;哪怕那孙子不是一般人,那也不该持放养状态;现在就开始拿毒虫当宠物养,以后长大成人还得了?
不知不觉中,摩严便有一种把元徽这个孙子,带在自己身边教导的冲动。
俩人正僵持不下时,从远处走来了一名手拿折扇的男子。


严师兄!

这二位是……
笙箫默看了看自家师兄,又看了看师兄旁边的一大一小两个人。
嗯?

谁啊?

##元徽(小) 啊?
一时间三人齐齐转过头,看向身后的街道。

箫默,你怎么来了?
摩严问道。
师兄,我是……

笙箫默刚要说话,就看到摩严旁边站着的那名女子。

你……你……

你不是在后山把师兄他……
把他怎么了?

林宸妤笑了笑。

把师兄他给调……
笙箫默!

摩严及时阻止了笙箫默,把“戏”这个字给说出来。

啊?师兄
笙箫默尴尬的笑了笑,随后看向站在一旁的身穿绿褂的小娃娃。

#元徽(小) 嬢嬢,这个哥哥是谁呀?
元徽抬头看着笙箫默,问向他的“嬢嬢”。
#元徽(小) 他怎么管翁翁叫“师兄”啊?

翁翁?

嬢嬢?
笙箫默看了看自家师兄,又看了看多年前在长留后山打伤并调戏自家师兄的女子,一脸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