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长的还能看,就是那个审美不怎么样。
林宸妤看着对面梳二八分斜刘海的人若有所思,边看还边评价对方的装扮。


五官周正,脸型不错,就是那个发型……

嗯……

没他好看
林宸妤说着,看了白子画一眼。
白子画听闻,顿时愣住了,随后不经意的往自家师兄那看了眼。

OS:经她一说,师兄好像是略显狼狈一些。
摩严见状,很是火大。
自己杀不死人就算了,关键现在对方还当着师弟的面,拿自己的长相跟他作比较。
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辱。
随后摩严愣了几秒,下一秒便从白子画手中夺过剑,提着剑就向对方刺去。

师兄!
白子画喊道。
摩严斜了白子画一眼说道,
这是我跟她的事,跟你没关系!

师父找你有事!


可是师兄……
白子画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摩严一个眼神给瞪回去了。
你赶紧去找师父复命,这里有我。

摩严又道,
还有,今天的事,不准向任何人透露半个字。

尤其是师父!


师兄,那你……
白子画看了看自家师兄,又看了看对他师兄破口大骂的女子;思考再三后,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师兄他修为不逊于我

况且那名女子说她只有一二百年的功力
(林宸妤: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

如此,师兄他一个人应该可以解决的了。
白子画想的那个美,他想着以自家师兄近千年的修为,一定能把对面只有一二百年修为的陌生女子,给解决。
他心里想的结果有多好,他看不到的画面就有多惨,因为……
因为后来他师兄三心二意、体力不支、相差悬殊,被对方虐了。
不对,不应该说虐,应该说是羞辱、是侮辱、还有……调戏。
当然,这是后话了。

你当真不记得我了吗?
摩严怒不可遏的看着对方道。
你谁啊?

林宸妤不屑的白了对方一眼。
我为什么要记得你?

OS:这货脑子有病吧?


既然不记得,那就好办的多了。
摩严说完,提着剑就刺过来了。
林宸妤见状,左手下意识往空中一抓,瞬间一把带着倒钩刺的剑,就出现在了自己手中。
摩严看着对方手中那形似蝎尾的剑,若有所思。

妖就是妖!
我妖你大业!

林宸妤说完,右手抬掌往对面打去;边打还边骂,
再妖妖妖的说,你信不信老娘把你制成人妖!

OS:尼玛的长留都什么人啊?

OS:上来就瞪人、动手打架,完事还骂人家是“妖”。

OS:虽然我现在跟妖有关系吧,但我不是货真价实的妖。


大言不惭!
我惭泥煤!

说完,俩人就打起来了;火光电石间,二人打的可谓是不分伯仲。

OS:诶我去,我这么厉害的吗?
林宸妤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中的剑,随后一个愣神;那剑就跟安了导航似的,直勾勾的冲对方胸腔右侧刺去。
“噗嗤”一声,剑刃就刺进对方胸膛了。

你……
摩严低头看着插在自己胸膛上的剑,不知所措。
我什么我?

林宸妤回道,
你骂人你还有理了?

还有啊,这可不是我主动刺你的,是那剑它自己跑到你……你肉里去的。


放肆!
嘿你,你来劲了是吧?

林宸妤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
我跟你说我那剑身可是波浪纹的

你要是敢乱动一下,就别怪我拔剑的时候,往你肉里面划条波浪线出来。

摩严听到后,顿时站在原地不动了,因为他知道对方的佩剑有何等凶残。

诶,这才对嘛。
林宸妤点了点头,然后就动手去拔插在对方胸膛里的剑。

诶我……
她拔了几下后发现没有拔动,随后便用更大的力气去拔。
拔着拔着,林宸妤就把人给拽倒了。
“咚”一声,摩严半侧着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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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哟,还挺会摆姿势。
林宸妤瞄了眼侧躺在地上的人,

可惜我没带着笔

不然我肯定当场给你画一幅画出来
她见人有起身的意思,于是当下掏针往对方手臂上的某个穴位扎了一针。
不一会儿,对方就完全平躺在地上了。

还想偷袭我?

等下辈子去吧!
林宸妤说完,一脚踩着对方的胳膊,一脚蹬着旁边的石头;使劲儿一得扽,就把剑拔出来了。

啧啧啧,这个血哟。
她看着弯了好几个弯、剑刃上滴着血的剑,皱了皱眉头;随后甩了甩剑上血,拿着剑就往对方肚子上蹭去。

谁的血谁留,我可不要。
林宸妤来来回回的蹭了好几遍,才把剑身上的血给蹭干净。
蹭干净之后,又拿剑开始敲打对方的脸。

我跟你说啊,要是下次你再这么口不择言,那就别怪我撕你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