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晨,你怎么了?
金思羽看到自己“四妹”眉头紧锁,遂问道。
啊?大哥,我没事,我没事。

林宸妤应道,
可能是汤药喝多了,胃里返酸水。


是吗?
嗯嗯

林宸妤点了点头,心想,
这尼玛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在我要说出“摩严”这个名字时,心里就不舒服啊?

就好像冥冥当中有东西阻止我,不要把摩严的名字说出去。

难道说……

这只蝎子精她……

她对摩严爱的深?

不想他受到伤害?

阿油欧剋?

小姐姐你还好吗?

这货都把你伤成这样了,你还想护他平安?!

沃日马特法克!

这娃脑子瓦特了吧?

她咋就吊死在摩严这一棵狗渣男树上了?


小晨,小晨?
吴百金朝一动不动的“四妹”挥了挥手,

小晨你想什么呢?

发什么呆啊
啊,三哥,我……

我好像忘记了……忘记了一些事

林宸妤装的一幅冥思苦想的模样,一脸的愁容。

忘记了一些事?
金思羽看了自家“四妹”一眼。
嗯嗯

林宸妤回道,
具体是哪些事,我也记不清了。

随后金思羽又看了眼“夜九晨”,然后用传声入密之术跟吴百金说话。

(百金,看九晨这副模样,她应该是受情伤了。)
(受情伤?)

(大哥你确定?)

吴百金一脸震惊的看着金思羽。

(那不然她为什么连那个人的名字,都想不起来?)

(这不是受情伤是什么?)
(情……情伤?)

吴百金想了想,随后瞄了眼“夜九晨”,冲金思羽点了点头。

(嗯,有这个可能。)
(什么叫有这个可能,那是本来就是。)

金思羽狠狠瞪了吴百金一眼,吴百金见状,顿时吓的不敢动弹了。

大哥
林宸妤对金思羽说道,

那个……那个我们什么回五华山啊?

你不是说还要我重新修炼呢吗?

我那丢失的八九百年的道行,不得找补回来啊。
对,是得找回来,是得找回来。

金思羽应道,
过两天

等我把银灵这树界的事打点好后,我们就回五华山。


哦,那我们就在这再待几天。
林宸妤点了点头,随后又言,

大哥,我听说你把竹染那孩子,半边身子都给拍麻了。

他不过是一十来岁的孩子,你跟他生什么气啊。

OS:我这个妈当的那个不容易哟,到头来还得处理,金思羽和竹染这俩舅甥的家庭矛盾。
哼!

金思羽脸色不悦道,
他看着是十来岁孩子的模样,但实际年龄已近百余岁。

我这么做,还不是想从他口中问出那个,不知名的爹来!

你说说你,独自一人扶养他这么些年,那个人可有曾问过你们一句?

他这种行为跟凡间逛花楼的瓢客有什么两样?

不对,他还不如那些瓢客呢!

那些人还知道给钱

他呢,他连钱都不带给的。


大哥,我……
林宸妤听的一愣一愣的,她没有想到金思羽这个大哥,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大哥,那…那个人要是真给了小晨钱,不就坐实小晨花楼女子的身份了吗?
吴百金补充道。
就你话多!

金思羽训斥道,

你要再说这些没用,当心我把你这俩爪子给卸下!

到时候你就不是一百个腿,而是九十八个腿了。
知、知道了大哥

吴百金说着,低头看了眼自己那俩贴满药膏的手臂。

三哥,你贴好药膏出来了,那竹染呢?
林宸妤问道。
他啊

他在外面等着呢

吴百金回道,
他见大哥在屋里跟你说话,便没有进来。


哦

OS:难道说是竹染他被他大舅打怕了,见人在屋里不敢进来?

在外面等着?
林宸妤念道,

大哥,你该不是把他打的不敢进来了吧?
我有说不让他进来吗?

那不是他自己不进来的吗?


是,是,大哥说的对。
林宸妤边说边陪笑,

是他自己不进来,怪不得大哥你。
就算我把他打的不敢进来,那也比连铮要把他改变性别要好。


呵呵呵,呵呵呵……
林宸妤尴尬的笑了笑没说话,心想,

哥啊,你不用给我重复,我在你们几个吵吵的时候,就已经偷听到了。
行了,你歇着吧,我们走了。

金思羽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我不得给你们母子,留出说话的机会不是。


如此,便有劳大哥关心了。
林宸妤听到后,立马起身向金思羽行了一礼。
这孩子懂事是懂事,就是性子太犟了;不然他也不会在我逼问他,有关那个人的身份时,死活不说出口。

金思羽补充道,
找时间你得好好说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