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你就是嘴硬。

林宸妤从容自若的说道,
你小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说着,回了竹染一个特别慈祥的……微笑。
小时候可不像现在似的藏着掖着,还骗我。

OS:不就是打感情牌吗?

OS:跟谁不会似的


娘,我……我……
以后啊,可不能这样了,知道了吗?

此时林宸妤表现的十分和蔼,自带的母性光辉“唰唰唰”的往外冒。
OS:诶呀妈呀,这小子乖起来好像一只温顺的金毛大狗狗啊!

我说你这犟脾气是随谁了

林宸妤半开玩笑的说道,
我脾气可没这么不好

此时站在外面偷听的摩严把手攥的嘎嘎响,很想冲进去告诉竹染这个叛逆的儿子,他麻麻的真实面目;因为对方根本不像她自己说的脾气那么好,反而脾气很暴躁。
一时屋内的气氛那叫一个温馨,跟外面走廊上一脸阴霾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宸妤看着对面这个可温顺……啊呸,可乖巧的儿子,若有所思。
OS:听话是听话,可为什么我越看他越长的……成熟过头了?

OS:乖儿子你能不能变可爱一点,你麻麻我喜欢小奶狗,而不是你这种大狼狗。

OS:虽然你乖的时候像金毛,但你疯起来像狼青。

OS:唉……


娘,我、我……我知道了。
知道就行

林宸妤说着,伸手摸了摸面前这个跟狼青似的……儿子的脑袋。
OS:诶呀妈呀,这手又不受控制了。

凡事看开点,啊。


嗯
竹染点了点头。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回去了。

说完,便起身离开。
就在她站起来的时候,门外的摩严也“嗖”的一下溜走了。
嗯?

林宸妤站起来的一瞬间,突然看到一个黑影从眼前闪过。
怎么看到外面过去了一个人?

难道是我眼花了?

竹染见他麻麻站着不动,眼睛一直看着门口,遂问道,

娘,怎么了?
啊?没事没事,应该是我坐久了头晕,眼前出现重影了。


是不是之前的病痛遗留下的问题?
竹染意指摩严曾对她下死手的那件事。
应该不是

林宸妤回道,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你就不要担心我了。

我走了

说完,打开门便离开了。

娘,我送你。
竹染见人离开,便起身相送。
啊?嗯嗯嗯

林宸妤硬着头皮应道。
OS:不行了不行了,我快绷不住了。

OS:你要是长的奶一点也行,麻麻随便叫,我绝对不拦着。

OS:可你长的实在是有些硬

OS:你要是再叫我“娘”,我这个麻麻的马甲可是要掉的。

然后她就在竹染的陪伴下走出房门了。
竹染目送着他麻麻穿过左侧的走廊,才放心的回了屋。
诶呀妈呀,可算是结束谈话了。

这便宜儿子,还真不好应付。

林宸妤暗自松了一口气,随后朝着东殿走去。
走啊走,走啊走,就在她走到走廊尽头的亭子时,一道声音从旁边的角落中飘然传出。


说完了?
握……

“草”这个字最终还是被咽下去了。
说完了

林宸妤平静的说道。
OS:妈呀,吓死老娘了!

OS:你妹的,数阿飘的啊,神出鬼没的。

他们走了?


走了
摩严回道。
(摩严:不走我能过去偷听你们说话吗?)

你……

你那个七杀可真是卧虎藏龙,什么人都有。
摩严本想借着机会跟人说说竹染的事,但又怕说多了会引起对方的怀疑,毕竟他可是站外面听人说话,从开始听到结束的。
然后话锋一转,便把自己要说的话给引到七杀上面了。
还好吧

林宸妤满不在乎的回道,
七杀异类比较多,种类也各不相同,那么其中有一些比较特殊的人存在,也不是什么稀奇的。

妖、鬼、魔、怪、精、灵,那里面什么没有啊。

七杀不像名门正派,有那些东西很正常的。

而那些门派也不像七杀,派中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人分好人坏人,妖也分好妖坏妖。


强词夺理!
摩严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随你怎么说了

林宸妤言道,
因为在你眼里,所有的异类都不应该存活于世。

不然你也不会把那条具有数百年道行的水蛇精给打死。


水蛇精?
摩严顿时愣住了。
忘了啊?


林宸妤扭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叹气道,
唉,果然是年……修行久了,都忘了自己之前做过的事了。

OS:这都不能用年纪大来形容,因为这货年纪大的已经没边了。


你是说西海那条上岸的?
摩严如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