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林宸妤在自己的大软床上补早觉,那头摩严带着自己的儿子在禁室审问狼妖;至于白子画,则是苦哔的帮他师兄照顾亲侄女和小弟妹。
绝情殿

见过尊上,尊上好。
火玲珑乖巧的向白子画行了一礼,

那个你家花千骨在吗?
在内堂

白子画淡淡回了对方三个字。

那我们去找她玩了
火玲珑说完,拉起云晗的手就往里走。
还没等白子画跟她俩说第二句话,人就跑没影儿了。

你们……
白子画看着二人的远去的身影面露不悦,心想,

师嫂这是又把人交给我照顾了吗?

她是照顾不得吗?

自己照顾不得,可以找师兄啊。

难道说师兄他连自家亲戚都照顾不得吗?
(摩严:我没空!)
随即面色一沉,当下传音,就把正在整理宗务的笙箫默给叫过来了。

二师兄,你叫我过来是有什么急事吗?
白子画看了对方一眼,冷言道,
你还记得我昨天跟你说过的话吗?


什么话啊?
笙箫默问道。
是关于师兄他侄女和弟妹的


大师兄的侄女和……和他弟妹?

白师兄你是说……
笙箫默恍然大悟,眼睛盯着白子画说道,

你别告诉我那俩人过来了?
嗯,已经来了。

白子画回道,

所以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已经来了?

人呢?

笙箫默四处张望。

她们在内堂
白子画说着,回头看了眼自己身后。
在……在内堂?

这么快吗?

她俩是没地可去吗?

为什么偏偏要来二师兄你的绝情殿啊?

怎么偌大的长留还没个俩人玩闹的地方?

笙箫默疑惑不解,脑子里忽然记起昨天白子画跟自己说过的话。

OS:二师兄曾说过“若是明日师嫂再带人前来”,便让我带她们去销魂殿。

OS:这怎么什么事都能找上我啊?

二师兄你该不会让我把人带去销魂殿吧?
嗯

白子画应道,
我还有小骨要照顾,一时间脱不开身。


二师兄你脱不开身,那我就脱的开身了?

早年间我没当掌门时还好

现如今我当了掌门,常常是一个头两个大,山上山下、里里外外的满门派跑,我时间很紧张的。

你和大师兄倒是清净了,可怜我一个人为长留跑上跑下。
掌门本该如此

(白子画:我不当掌门我不用愁,嘿嘿。)

二师兄你说的轻松
笙箫默又道,

我记得你当掌门时,我和严师兄可是经常从旁协助你。

现在我当了掌门,你俩怎么什么事都不管啊?

我一个人处理宗务很累的

二师兄你也就算了,你有病人要照顾,可是大师兄呢?

他有什么人要照顾啊

儿子都那么大了,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啊?
白子画听后回道,
这话你别与我说,你去贪婪殿找师兄。


还…我去贪婪殿找大师兄?
笙箫默言道,

大师兄他不借机教训我一顿,就算好的了。

二师兄你又不是不知道自从师嫂她出现之后,大师兄那是天天受气,回回被师嫂说的……

说的那叫一个一言难尽

我都不好意思陈述了
那是师兄的事,与你无关。


是与我无关

可是师嫂一说大师兄,大师兄不高兴,他就会找机会说我啊!

大师兄他不敢反驳师嫂,难道还不敢教训我们吗?

前脚他被师嫂说了,后脚他就能过来找我们的错。

我算是看明白了,大师兄他是把我们当出气筒使了。
是“我”,不是“我们”。

白子画补充道,
这里面没我的事


我还不知道二师兄你,你没回来时,可是天天带着花千骨到处游山玩水,过的好不自在。
没有游山玩水,是疗伤。


诶,都一样了都一样了。
不一样

白子画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游山玩水是游山玩水,疗伤是疗伤,二者不可相提并论。

游山玩水是单纯的戏耍玩乐,疗伤是治疗、调养伤势。


诶,二师兄,我怎么感觉你今天变了个人似的?
笙箫默看着面前的白子画说,

之前你很少会说这么多话的

怎么你今天变得健谈起来了?
有吗?


嗯嗯
笙箫默点了点头,不了却被白子画好一顿说教。

你别忘记昨日在这答应过我什么

既然她二人已经来找小骨了,那便由你,将她二人带去你的销魂殿照看。
啊?


有问题吗?
有问题,问题大了。

你说她俩一个侄女,一个弟妹,她们不在大师兄的贪婪殿待着,怎么就偏偏往二师兄你的绝情殿来了?


你去问她们
白子画如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