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林宸妤看向摩严道,
明知道我在这,你还故意把狼妖往我这边引。

你是不是想让狼妖一爪子把我给拍死啊!

我告诉你,要是我有个好歹,你就别想好过!


夜九晨!

我现在没空跟你废话!
你以为我有空跟你废话啊!

林宸妤说着,白了摩严一眼。

你……

经过长时间的打斗,摩严有些体力不支;林宸妤见他处于下风,又怕那狼妖连带着他把自己伤了;于是乎,便趁对方和狼妖打斗的时候,从手中飞出几根银针打在了狼妖身上。
真是的,不知道偷袭啊!

林宸妤拍了拍手,
搞定了。


嗯?
摩严回头一看,见人低头好像在整理什么东西;因着和狼妖打斗的缘故,难免有些物品受到了影响;尤其是被子,早在对方惊醒的时候,就被她踢成一团扔在了一旁。

夜九晨!
干什么?

林宸妤抬头看了摩严一眼。

你……

算了
摩严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反正他对如今的这种结果有些难以接受;明明对方可以用别的办法将狼妖降伏,但她却偏偏向狼妖射出了银针。
大概是摩严如今还在意对方曾经身份的原因,他总觉得对方射出的银针不是普通的银针,而是蝎子尾部的鳌针,也就是所谓的蝎尾针。
摩严想借此机会教训对方一顿,却又开不了那个口,毕竟她前不久间接帮了自己的忙不是?
那头狼你打算怎么办?

林宸妤问道。

什么怎么办?
摩严回道。
你不得把它给我弄出去啊,那么大一头狼倒在这,看了不嫌碍眼的,再说我这里又不是狼窝。

摩严闻声看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头被扎晕的狼妖,突然间变成了一个身穿黑衣的少年。

那狼妖……
狼妖怎么了?

林宸妤顺着摩严的目光向前看去,见地上倒着一位不省人事的少年,身上还扎着几根自己打出去的银针。
诶呀,这怎么还变成人了?

俩人还没有从狼妖的变身中回过神来,就被后来的竹染给打断了。
自从竹染被摩严再次教导开始,他就每天跑正殿那找他渣爹学习(洗脑);结果今天一去,发现对方不在。
后来他听到东殿那边有异动,便走过去察看,然后就被他看到了很不可思议的画面;因为他看到自己的麻麻房间看到了自己的那个渣爹,俩人的衣服略微有些凌乱,完事地上还躺着一个比自己小很多的人。
这怎么老了老了还整这一出?就算是背着自己私下里添人口,那孩子也不可能一夕之间长这么大。
(林宸妤:乖儿子你不要想歪啊!我跟你渣爹之间没关系的喂!)

娘,发生了什么……
“事”字他还没有说出来,就被眼前的画面惊呆了。
啊?

竹染?

你怎么来了?


我……

这是怎么回事?
竹染看了看地上晕着的那人,又看了看站在他麻麻床前的渣爹;他不知道自己是想问自己麻麻房中出现的那个陌生少年,还是想问她摩严为什么会来这里,总之现在这里给他的切,让他觉得十分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你问那头狼……

不是,你问那个人啊?

林宸妤瞄了眼地上的少年。

嗯
竹染点了点头,他很想问自己的麻麻有关自己渣爹出现在这里的事,但自己又不好意开那个口,于是便顺着对方说的意思应了下来。
你问他

林宸妤瞥了摩严一眼。
摩严接过话头说道,

什么叫问我?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你没关系吗?

林宸妤反问道,
就算这狼不是你养的,那它也是因为你才现的原形。

我说你们不会出去打啊,非得在这里面打?

你看看这房间里面,被你们整的连个下脚的地儿都没有。

竹染闻此看了眼看屋内的环境,一眼望去确实有些杂乱。

谁能想到这个妖物最后会变成如此形态?!
摩严说道,

你还好意思怪罪我?

我倒要问问你,这狼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什么意思?

林宸妤回道,
你该不会以为我闲的没事在房间里养狼玩吧?


那它你怎么解释?
摩严说着,看了眼倒在一旁的(狼妖)少年。
解释……

林宸妤应道,
解释就是我昨晚从你那回来之后,在院子里面看到了一只受伤的小狼崽,然后就把它抱回去治疗了。

再之后发生的一切你不就全知道了吗?

她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把旁边的好大儿吓的哟。
竹染以为对面那俩人早上在搞什么事,没成想搞事情的时间是昨天晚上。
这怎么,难道他日后真的要开始养弟弟(妹妹)吗?别啊,他还不想拥有一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弟弟(妹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