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夕进来时,他看到林宸妤也在,再想到自己和舞青萝之前称呼对方的种种,瞬间人就呆住了。
林宸妤撇了眼火夕,见他眼神空洞的站在一旁,顿感疑惑。
OS:这怎么一个俩的都喜欢发呆啊

OS:真是什么样的师父教什么样的徒弟,师父发呆,徒弟也发呆。

默师弟,默师弟?

林宸妤叫了几声笙箫默。
你徒弟来了!


啊?哦哦哦……
经过林宸妤的一声“怒吼”,思考问题的笙箫默这才反应过来。

火夕,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笙箫默看向火夕道。
啊,师父

我来……来向你报告长留最近的事务


这样啊,那你说吧。
师父,那个……

火夕说着,偷偷看了林宸妤一眼,只见她气定神闲的稳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品着茶呢。

什么这个那个的,有事你就赶紧说。

OS:说完赶紧走,我还要问师嫂有关幽若的事呢。

我说你现在怎么变得婆妈起来了,有什么说什么呗,师嫂她又不是外人。
是……是,师父。

火夕颤颤巍巍的回道,随后就跟笙箫默报告起门派中的教务来了。
林宸妤看了眼说话的二人,无聊的掏了掏耳朵。
OS:真不知道那些事有什么好说的,来来回回说个没完。

OS:听的我耳朵都有茧子了

OS:还有我的屁股,也坐麻了。

她见二人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于是便打断了二人的说话。
那什么,没事我就走了?


啊?师嫂你要走啊?
笙箫默言道。
我不走难道还留这/继续听你俩讨论事务吗?

再说处理事务的是你,又不是我,我待这凑什么热闹?

林宸妤反问道。
而后笙箫默又言,

师嫂我还有点事要问你

要不你就接着听,反正你也听了一半了。
早知道我就贪嘴不喝那杯茶了,省的在这听你俩说事情说个不停。


原来师嫂你喜欢喝我这的茶啊,赶明儿我让人给你送些过去。
我不是喜欢喝,而是口渴没忍住。


师嫂你喝了有半壶茶,还说不是喜欢喝?
我那是口渴、口渴,口渴你明白吗?

林宸妤白了对方一眼。
怎么我喝你壶茶,你还有意见了?


没意见没意见
笙箫默一脸笑意道。

OS:我跟谁有意见也不敢跟师嫂你有意见啊,这要是被师嫂你知道我对你有意见,你还不得像说师兄似的说我啊。
火夕看着自家师父态度如此大的转变,看的那叫一个诧异。

OS:怎么看起来师父好像很怕宸……很怕师、师伯母似的?
(笙箫默:当然怕了,你看师兄被师嫂训的,可谓是“不忍直视”啊。)
笙箫默和林宸妤说完话,才跟火夕继续说起没说完的话题。

这个你得这样……
笙箫默叭啦叭啦跟火夕说了好大一堆话,烦的林宸妤无聊的都在一旁数起壶里的茶叶来了。

接下来你就按我说的做,有什么问题,你再来这找我。
是,师父。

火夕回道,
师父,弟子告退。


嗯,走吧走吧。
笙箫默听到后朝火夕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
火夕见状,向笙箫默行了一礼,然后便步伐沉重的离开了。
笙箫默看到火夕离开后,缓缓吐了一口气。

OS:终于把他打发走了
你还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师嫂,那个……那个我……
什么事你倒是说啊?

OS:嗯,百分之百是尹幽若的事。

你要是不说,我可就走了?

之后你要是想起什么来,那得麻烦你跑一趟贪婪殿了。

笙箫默一想到日后自己找对方打听尹幽若私事/被摩严发现后的画面,立马就打了个寒颤。

OS:去贪婪殿?

OS:不行不行不行,这可使不得。

OS:这万一要是被师兄他知道了,还不得把我教训一顿啊。

OS:堂堂掌门不关心本门派务,居然找人打听自己徒孙的婚事。

OS:这不就是不作为吗?

OS:算了,我还是在自己的寝殿询问师嫂有关幽若的事吧。
笙箫默想了想,然后就跟林宸妤继续说起尹幽若来了。

师嫂,那个幽若她……

她的婚事……
婚事?

她婚事怎么了?

林宸妤故意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看向笙箫默。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这幽若的婚事啊,你得去问她本人,亦或是她父亲尹掌门。

诶,默师弟,你怎么有这闲心关心起她的婚事来了?

要说关心,她父亲尹掌门才是最关心她婚事的人。

古往今来,哪有当父亲的不关心自家子女婚事的啊。

就算旁人关心,也该是她的师父—花千骨关心才是。

怎么她师父和师祖不关心,你这个师叔祖倒是关心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