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其实……其实我是有一些事情是需要向琉夏问清楚的。
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值得你如此不顾病痛/非得下山一趟不可?

林宸妤反问道,
琉夏的气色很好,身体也很好,她还有什么是让你如此不放心的?


我……
竹染欲言又止,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己的母亲说他对琉夏的猜忌。
林宸妤见他有口难言,也就没再往下问。
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好强迫你。

只是我觉得有些问题明明很简单,我们没必要把它想复杂。

不然,苦的只能是自己。

等三五天后你伤势稳定些了,你还是要去后山的。

我希望你能在面壁的这几十年间,好好想想你和琉夏之间的事。


娘,我知道了。
竹染应道,

我会的。
看起来,你脸上的疤是比之前淡不少了。

林宸妤一脸慈祥的看着对方道,
这脸干干净净的多好啊,是吧。

竹染点了点头没说话。
成,那你歇着吧,我去药阁给你配药了。

OS:这踏马便宜儿子整出来的麻烦简直了,一个接一个的,搁这跟我玩俄罗斯套娃呢?


娘,那你一个人也要小心些。
嗯嗯,知道了。

林宸妤应道,说完,她就离开了;而竹染呢,则是继续在房间内运功打坐、调养身息。
此后的几天,林宸妤仍如往常般两点一线的来往于药阁和贪婪殿;每天除了给她那个便宜儿子配药抓药熬药,还是给他配药抓药熬药;没办法,谁让自己是他的挂名麻麻呢。
就这样,五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竹染在她的照料下伤势很快就稳定了下来,连带着自己脸上被贪婪、绝情二池的池水造成疤痕也淡化了不少。
这伤势一好,预示着他要继续去后山石塔面壁。
五天后……
竹染,你现在感觉如何,身体可还有哪不舒服吗?

林宸妤关心道。

没有了,娘。
竹染应道,

在你的照料下,我已经完全恢复好了。
OS:其实捏,这里面也有摩严的一些帮助。

OS:要不是他趁你沉睡的时候暗戳戳的给你输送灵力,你也不会恢复的这么快。

林宸妤笑着应道,
好了就行,好了就行。

随后又从怀里掏出几个药瓶交给对方。
这是祛疤的药,你收好。

虽说我可以去后山看你,但我也不能天天去不是。

我除了要忙药阁的事,再有就是找机会去七杀帮你照顾琉夏。

因此,我也不是天天去后山的。

希望你能理解


娘,我明白了。
林宸妤又看了眼竹染,道,
那走吧,我陪你去后山。


嗯
竹染点头应道,而后两人便去长留后山了。
后山境内
等二人一进入后山,便看到后山石塔前立了一人。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摩严。
(摩严形象脑补下图)
4
眼睛舒服了哈哈哈哈
有句话怎么说的,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可到长留这不是,长留这是父子相见,分外眼红。
话说双方一见面,那火药味就浓起来了。

摩、严!
OS:渣爹

竹染咬牙切齿道。
摩严看了眼竹染没说话,但脸上多少流露出一些恨铁不成钢外加关心的神情,只不过前者占的比份相较于后者而言要多一些。
要不是一旁的林宸妤站出来打破这个尴尬的局面,这俩人怕不是要你瞪我、我瞪你的/瞪到天黑不可。
这怎么,你不放心竹染,还怕他跑了不成?

林宸妤笑道。

跑?

你不帮他下山就行
切

林宸妤扫了摩严一眼,随后又言,
那你来这是……


自然是要看着他进塔,再重新加固阵法禁制。
这不还是不放心他,担心他跑了不成?


哼!
竹染你放心,我会替你照顾好琉夏的。

你在里面好好反……

好好面壁

OS:差一点就说成“好好反省,争取宽大处理”了。

等你出……出来后,你再亲自去七杀向琉夏道歉。

OS:诶不对,这话怎么越说越别扭,颇有一种把泛醉的熊孩子送进少管所的意思啊。


娘,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反思的。

那、那琉夏那就麻烦你替我照顾了
嗯嗯嗯,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至于摩……
竹染说了几个字就没再往下说,不是他说不出口,而是他不想说。

总之娘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嗯嗯嗯,我会的。

林宸妤点头应道,然后便目送着他进石塔了。
等到竹染进去后,摩严便重新给石塔下了禁制,在外面又画了一种跟之前不一样的阵法。
“唰唰唰唰唰……”一阵寒光闪过,这阵法才算画完。

OS:哇靠!这阵法看起来好牛B的样子!

OS:这货是有多不放心他儿子啊,至于下这么大的本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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