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真是……
是怎样啊?


哼!
俩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讨(掰)论(头)”起来了。
而一旁的琉夏却有些不知所措,原先她以为那个林姑娘只是与竹染熟识,是他的朋友。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他的母亲,那么之前对方和自己说的有关自己竹染之间的事就解释的通了。
#琉夏 林……
#琉夏 伯母
琉夏思虑再三,终于喊出来了那一声“伯母”。
咳……

正在跟摩严掰头个不停的林宸妤,突然被琉夏的那声“伯母”给喊愣住了;冷不丁的一答应,险些被口水给呛到。
林宸妤故作姿态的看了眼琉夏,问道,
你……咳咳,你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琉夏 我……
琉夏说着,看了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竹染。
#琉夏 伯母,若是我之前在言行上有何失礼之处,还请您切勿责怪。
没事没事,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

#琉夏 伯母,竹染他就麻烦你照顾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琉夏说完,便要动身离开。
OS:介介啊,你能不能别一口一个伯母/一口一个伯母的叫我啊,我听着很别扭的。

老乡!姐介你是我老乡吗?
可是他如今受伤昏迷,万一醒来后再……

OS:再暴走该怎么办啊

再不顾伤痛下山找你,那对他自己而言可谓是雪上加霜了。

还没等琉夏回答,摩严却先说话了。

他敢!

有我在,他就别想下山!

刑罚一日未完成,他就一日别想随意走动!

就算受罚完毕,也应该留在长留修养身心,省的再出去惹事!
林宸妤白了他一眼说,
现在知道关心自己儿子了,早前做什么去了?

真不愧是戒律阁出身的人,脑子想的都是和刑罚有关的。

我看你脑子里除了长留和刑罚,就没别的东西了吧。

OS:我不把你气的老眼昏花、体弱多病,算我白说。

OS:只要我在这一天,我就天天给你添堵,反正不说白不说,刚好可以锻炼一下我的口才。

此刻笙箫默带着苗茶茶刚看了白子画他们回来,刚一回到自己的销魂殿,就看到门下弟子舞青萝和火夕躲在墙角讨论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火夕警惕的看了眼四周,看到四周没人,这才跟对面的舞青萝说起话来。

诶,你说咱们那位师兄怎么从后山石塔那出来了,还是被世尊一路扶着走。

而且世尊他……他怎么看怎么不对劲,难道他转性了?
这我哪知道啊,要不你去贪婪殿那看看,探探世尊的口风?


你让我去贪婪殿找世尊,疯了吧!

世尊他什么脾性你又不是不知道,谁敢过去触他那霉头啊。
舞青萝想了想说道,
那不宸妤也在吗?

你就说你来找宸妤有事,到时候把她叫出来,我们一问不就全都清楚了吗?


我找她?

我找她还不如你去找她呢

你不知道世尊他最痛恨长留弟子男女之间互相爱慕吗?
(林宸妤:痛恨弟子男女之间互相爱慕?那就是说性别一样的人就可以了?)

万一他要是认为我和宸妤之间有什么事,回头再找个理由把我们打入长留仙牢,我找谁哭去?

之前孟玄朗在长留拜师学艺时,不就跟千骨说了几句亲密的话,结果惹来世尊一顿训骂。

要不是他是蜀国皇子,我看世尊他真有可能将他们两个人打入仙牢。
也对啊

但是我见宸妤她好像不怕世尊诶

难不成她跟世尊之间有什么联系?

那个前师兄是世尊的儿子不假,但宸妤她……

她该不会是世尊的女儿吧?

难道说宸妤她是……

“是前师兄的妹妹或姐姐”这后半句话舞青萝没有说出来,她就被站在自己身后的笙箫默给打断了。

是什么啊?
是……


师父?!
师父?

二人齐齐回头一看,便看到笙箫默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旁边还站了一个长相可爱的女孩。

弟子见过师父

弟子见过师父
二人见状,赶紧向笙箫默行礼。

我问你们,你们两个人刚刚在讨论什么啊?

怎么我听到师兄和……和宸妤他们两个人的名字了?
笙箫默扇着扇子笑道。
我……我……

弟子……弟子……

舞青萝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好在旁边的火夕抢先一步把话给说了。

回师父的话,我们刚刚是在说那位前师兄的事。
前师兄?

你说的是竹染?


对啊对啊
舞青萝点头应道,随后又说,

那位师兄他不知道因为什么从后山石塔那出来了,还是被世尊他一路给扶回贪婪殿的。
笙箫默大吃一惊,
你说什么?!

竹染那孩子他……他从石塔那出来了?

还是由师兄他亲自给搀扶回自己的寝殿的?!

OS:难不成师兄他转性了?舍不得自己的孩子受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