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林宸妤不提七杀还好,她一提七杀,摩严的火就大了起来。
摩严压了压火,而后才接着往下说。

子画如何了?
你问你师弟啊,我不清楚。

据我观察他是没有生命危险

OS:哦哟哟,这问自己儿子跟自家师弟时的语气,还真是不一样呢。

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不放心,那就自己上去看看。

林宸妤有一下没一下的rua着猫跟摩严交谈,在他看来对方那是要多悠闲有多悠闲,那叫一个惬意。

他身边有个变成妖神的花千骨,这叫我如何能放得下心!
林宸妤玩味似的看着摩严。
别张口闭口的就把妖神挂嘴边,她变成如今这样,还不是受到了刺激。

你要是这么反感她,不如做做好事,一个人把妖神灭了,如何?


放肆!
摩严怒吼道。
切……

我不过就说几句话,火就这么大啊。

要是你看到你师弟跟……花千骨相处的日常,还不知要气成什么样呢。

虽然摩严之前见过花千骨跟白子画之间如何,但那只是单方面的;且白子画当时初来乍到,一些反应也不强烈。可如今许多时日过去了,难保二人之间不会发生点什么。
摩严这样一想,恨不得马上去七杀救人。
(林宸妤:哇哇哇!你好关心你师弟啊,这是真爱啊!)

这个花千骨,简直太无法无天了!

还有竹染,竟然也和她沆瀣一气!
沆瀣一气?我不觉得啊。

他们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怎么能是沆瀣一气呢?


你是……

你是他们那边的人,当然会向着他们说话了。
摩严本想说“你是竹染的母亲”,到底抹不开面子,也说不出来。所以,他便换了种说辞。
我只是实事求是的说出自己的所见所闻,可没有偏袒任何人。

OS:真是迂腐固执,不讲情面。


对于花千骨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可是竹染呢,竹染他……
摩严欲言又止,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竹染了。
他不是不知道如何评价竹染,而是他这个当爹的做的那些事根本没资格去评价自己的儿子。

你在他身边这么久,就没能劝他回头吗?
回头?回什么头?有什么好回的。

他如今这样,难道你不应该反思一下自己吗?

OS:你看你干的那叫什么事啊,亲儿子诶,亲儿子你都能下的去手,这爹当的也是没谁了。


他如果不抢夺神器,就不会发生后面这些事了。
抢夺神器?

他为何会抢夺神器,其中的原因就不用我细说了吧。

摩严知道对方说的是哪件事,所以并未反驳。

可竹染他犯错在先,难道不应该受罚?
犯错?哼哼……

林宸妤轻笑道。
有其父必有其子这句话说的真是一点也没错!

林宸妤意有所指道。
老子什么德行,儿子就什么德行!

OS:尼玛一个个的都喜欢找“不是人”的生物交朋友吗?

OS:摩严有毒吧!自己的恋爱对象不是人吧,连带着自己儿子的恋爱对象也不是人。还有后面那个落十一,更是找了一虫子。这一个个的,简直了!

你在说别人之前,先想想自己什么样。


胡说八道!
我胡说?

难道这不是事实吗?

你敢说你没做过那些事吗?

OS:握草!这怼人的感觉简直爽歪歪,嘿嘿嘿。

还是你不想承认?

摩严被她气的那脸是青一阵白一阵,就差没暴走灭口了。
不过他也只是想想而已,要是真那么做了,回头竹染知道了再报复长留就晚了。

你……
摩严“你”半天也没能“你”出个所以然来,对方说的那些事是存在的,只不过他不想承认而已。

花千骨是花千骨,竹染是竹染,他们两个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为何不能?

我瞧他们所受之伤和自己所经历的那些事,倒是一样的很呐。

同样是被泼绝情池水,同样是被人放逐到蛮荒。

这样看来,他们还是有相似之处的。

不过最大的区别是一个有孩子,一个没孩子。

琉夏真是可怜诶,一尸两命啊。


琉夏……

就是那个杀阡陌的妹妹?
摩严问道。
不然呢?

林宸妤说着,抬头看了他一眼。

我原以为他跟那个叫琉夏的……走的近也就罢了,没想到他们二人之间还有了孩子?!

简直是胡闹!
闹不闹的我不清楚,反正你那个小孙崽子连带着他/她母亲是双双身亡了。

OS:不行,我要忍住,我不能笑,我不能笑。

OS:看摩严吃瘪的样子好解气哟!

摩严那个气哟,脸黑的都可以媲美锅底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