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玲,叮叮玲,不远处的屋子挂着小风铃,风与它齐舞,奏出悦耳的声音
刚才吃完饭在书房张叔也说了,你算是来巧了,你能懂其意思吗?


(思索)嗯…张伯伯说出那一句话,会不会是暗指百花游街?
没错,你要不要自己试试揣测一下?


(笑)该不会花潮珠与百花游街有很大的关系?
(笑)嗯,确实有关系


(疑惑)那它们会有什么关系?
严格来说,张叔也不曾见到过花潮珠,只是在每年的百花游街后,前往置有花潮珠的地方,确保花潮珠没被偷而已


(错愕)张伯伯也没见过花潮珠?
是的,所以在百花游街结束后的第一天,你便可以去取了


(眨眼)不应该是我们吗?
(挑眉)我有什么理由跟你一起去,毕竟你应该还没完全信任我吧?


(沉默不语)……
(慵懒)不管你怎么想,我去不去自有选择,没事的话我要去睡觉了

昭亭夏说完,便转身走出云辞忧暂居的地方,留下一脸沉思的云辞忧,只是在未出去之前,昭亭夏就用意味不明的目光直视院中一棵紫藤萝树,而后才收回目光走出

(心想:确实,虽然这一路上,前辈什么也没做,我也表现出一副很信任的模样,但到底心中怎么想的,只有我知道,所以我也很确定,我并没有真正的相信他…)……

公子!!
这时一段声音打断了云辞忧的思绪,云辞忧看向声音来源,便看见染染从屋子里走出来

(疑惑)染染你……

公子,你是不是要去找花潮珠?

(皱眉)你是从哪里听的?

(紧张)就、就刚才在屋子里的时候,听到公子和另外一个公子的对话……

(皱眉)那时你为什么不出来?

(慌张)我、我害怕……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出来了?

(紧张)我、我想跟公子一起去

(秒拒绝)不行

(错愕)为什么?

去那里很危险的,我不能让你冒险

(着急)公子,我不怕,你就让我去吧,我保证不添乱

(摇头)这也不是什么添乱不添乱,而是那里很危险,我如果嫌你添乱的话,就不会收留你了

公子……

(坚定)总之就是不行
染染听到云辞忧的话,咬咬牙跪了下去,云辞忧见状,有些大吃一惊

(惊讶)你给我跪下去干嘛?快起来

公子不让我一起去,我就长跪不起

(摇头)不行就是不行

(咬唇)……
半柱香过去——

(吃惊)你竟然还跪在这?

(虚弱)……我说了公子,你不答应…我就长跪…不起……

(不忍)何必呢

(虚弱的笑)因为我想陪在公子身边

(叹气)唉,算了,既然你执意要跟我一起去,那便一起吧

(闻言高兴)谢谢公子

你先回去休息吧

是
染染说着便要站起来,却因为跪了太久,双腿有些麻木,一站起来便踉跄了一下

(过去扶着染染)走不了了吗?

还行……

唉,算了,还是我抱你进去吧!
云辞忧说着便把染染抱了起来,往屋子里走,而染染也没有反抗,就这样让云辞忧抱进屋里,而云辞忧此时心中想的是:这小丫头,竟然这么轻,难不成这岁数的人都这样吗?
而此时院中的那一棵紫藤萝树上一个粗壮的树枝,躺着一个淡黄色身影,他脸上一片慵懒,眼神却显得意味不明,嘴角肉眼看不见的微勾
云家少爷?这次可真是引狼入室了,不知这次,你能否平安的拿到花潮珠呢?呵……

三日后,昭亭夏似乎很喜欢淡黄色似的,一袭宽袖服,玉冠束发,手拿折扇,墨发轻扬,一脸慵懒的站在云辞忧暂住的地方
三对蝴蝶似情侣,轻扇蝶翅围着昭亭夏翩翩起舞,昭亭夏笔直的身子立在原地,看着蝴蝶为他而舞,他伸出五指修长白晳的手,一只蝴蝶轻轻停在中指指尖
昭亭夏笑着看着指尖的蝴蝶,余光看见穿着一袭蓝色宽袖服的云辞忧,此时他表情愣愣的,见昭亭夏看他也只是茫然的点点头。昭亭夏看了一眼也打扮了的染染,说出一句话,成功让云辞忧不再出神,而是面带疑惑。昭亭夏说:
有时候,一时心善收留人,也会将自己陷入深渊的……

…………………
下一章小透剧:

(好奇)那你觉得此时做什么有意义?
(笑)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