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和阿辞他们两个有婚约,所以比起来要亲昵一点。”一直走过大半段路程,何奚突然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
感受到唐诗诗从窗外转过来的目光,何奚不知是何心情的抬了抬嘴角。“对,就是挺狗血的娃娃亲。”
唐诗诗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不知道应该回应些什么,只简单的嗯了一声。
何奚顿了顿:“是阿辞妈妈以前给说下的,他妈妈和青竹的妈妈是闺中好友。”
前方指示灯闪了闪,跳转到红灯,何奚缓缓将车停下。“其实当时只是两位长辈看见我们在一起玩的过来便随口说起的一个玩笑,但是后来宋伯母去世,宋伯伯就把她以前无心提起的这句话又掂了出来,想要替伯母看着阿辞结门好亲。”
指示灯跳转成绿色,街头的车辆开始继续流动。
唐诗诗又拆开一颗糖,俯下头,伸出舌尖卷进嘴里。“沈小姐是个很好的人。”
何奚嗯了一声,车内再次沉静。
过了没多久,车子平稳的开进小院。
唐诗诗下了车,站在马路牙子上给何奚道谢兼道别。
何奚松开安全带,在唐诗诗一头雾水的表情中迈下车。
“还有最后一件事。”何奚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塞的鼓鼓的信封:“我们都对你特别感谢,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就当做是阿辞在你家里这段时间的费用,还请唐小姐收下。”
与其说是惊喜,倒不如说是惊吓。
唐诗诗看着那个信封的厚度直接就怂了。她连连摆手推拒:“真的不用的,宋辞欠我的东西都已经……”
不对,还有电话卡在他手机里忘了收回来了。
唐诗诗舌尖一转,改口道:“他这段时间欠我的东西几乎已经还清了,这笔钱我不能要。”
唐诗诗说的是大实话,她给过宋辞一张有一定余额的银行卡,在今天去宋家之前,宋辞就已经把钱算清了,而且还把直播账号里的费用当做这段时间的利息一起给了她。
虽然唐诗诗爱财,但是她也同样比较憨直。这些年来养成的思维不允许她接受这种让自己受之有愧的钱。
何奚劝说了几次,大有一种唐诗诗不收就死磕到底的感觉。
唐诗诗推了几次实在是无奈了,她两条胳膊交叉着摆在身前,打成一个大大的叉:“你们放心,我不会借着这个事儿以后去纠缠宋辞的,钱你们就拿回去吧。”
她笑了笑:“这怎么整得跟电视剧里的绿茶台词一样,你可别再为难我了,我可不想在这里上演一套豪门狗血大剧。”
何奚被她的话逗笑了。
他想了想,干脆也把信封收了起来:“说实话,其实这不是我的意思,是宋伯伯把这项任务交给我的。”何奚同感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样吧,朋友一场,以后你有什么事的话,可以去清泉找我帮忙。”
唐诗诗比了个ok的手势。
“这么说的话,我还真有一件想让何总你帮忙的事儿。我有个朋友在清泉工作,叫赵蓝心,实习期刚过,工作能力特别强,专业知识也绝对能打,你要是方便的话,工作上照顾她一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