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姚的生辰还有半个多月,南执便开始一也边养腰一边慢无目的的找寿礼。
转眼半个多月已过,南执慢悠悠的腾云上天宫。
天后寿筵排场果然不比寻常,放眼望去,各路神仙摩肩接踵、熙熙攘攘驾了云头皆往紫方云宫奔,饶是南执脚下这不大的一团云也险些在殿门外被挤散了。
“凤神殿下驾到!”南执腾着云到自己的坐位上,他的坐位在荼姚的下首坐。
“夜神大殿下驾到!火神二殿下驾到!”殿门外小仙侍拂尘一扫,高声唱报。
躲在犄角旮旯里的锦觅忽觉头上一片乌云照顶,抬头寻望去,唔,是凤凰那厮金灿灿在殿首落了座,正挑了眉毛,有些不悦,一双吊梢凤眼精准地直射锦觅这犄角旮旯。
呔,这厮眼神忒好了些,只是,似乎不甚友善……
锦觅将头转了个方向,假装没瞧见他,任他那利剑样的目光在我头顶一派切割。
这一转头不打紧,一转便瞅见了润玉,一双星眸似乎也飘在锦觅这角落里,面色几许古怪诧异,瞧着锦觅,仿佛意料之外,又似乎尽在意料之中。
锦觅朝他笑了笑,难得他却不笑,似陷入一派沉思之中。
莫不是怨我私自跑来天界?
“水神驾到、风神驾到!”这小仙侍嗓门未免大了些,锦觅正心虚着,被他这一吼,心脏险些蹦跶出来。
但见小鱼仙倌的泰山大人与一位端庄的仙姑一前一后飘飘然入殿来,两人一番谦逊地让座,约摸让了半盏茶的工夫,那风神才勉为其难先坐了下来,真真是相敬如宾的一对神仙眷侣。
锦觅再看看旭凤,发现旭凤正盯着南执,目光在她看来很是露|骨。
“一对怨偶啊怨偶!”领锦觅来的扑哧君在锦觅耳旁神神叨叨。
水神一如那日南执瞅见的模样,色安详淡然,神仙味道十足,一副万物入眼却万物皆无的天下大同相,十分地有境界。
润玉向他二人颔了颔首,他二人亦回了个礼。
这一来一往间,又进来一队浩浩荡荡的神仙,为首的仙姑十分地晃眼,身上覆的一件羽毛霞帔亦十分地扎眼,左右莺莺燕燕的簇拥更显得气派足足。难得扑哧君未作任何品评,锦觅琢磨着莫不就是今日的寿星——天后。
岂料这位天后径自分花拂柳走到殿首,向润玉和两只脾气不好的凤凰,一个款款下拜,道:“鸟族穗禾见过三位殿下。”
呃……原来不是天后,竟是那被长芳主断过几十年吃食的鸟族首领孔雀,想来近日里又恢复了丰衣足食,生生地满面红光滋润色,身后一拨鸟儿仙子们亦康健精神得很。
“除却花界仙灵,天后此次寿筵真真天上地下,一个女神仙也不落。”扑哧君沉吟道:“莫不是欲借此番机会将那火神的姻缘也一并了结了。”
嗳?给凤凰选媳妇?!
边上一个神仙捋了捋下巴上的白胡子,高深道:“这位道友说的有理有理,老朽亦作如此断定。”
一时,周遭的几个神仙纷纷回头附和,兴趣盎然状,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一派热烈。真真是天涯海角有穷时,八卦绵绵无绝期。
锦觅不免受了感染,兴致勃勃地投入这八卦的洪流,听着扑哧君领着一干神仙将这济济一堂的仙姑、仙娥一番比对,锦觅看了看站在凤凰身边正与他低声说话的孔雀仙,一时来了些许灵感。
“我赌两颗葡萄,孔雀仙胜。”锦觅谨慎地在条几上押好赌资,溜溜圆的青葡萄滚了一滚,周遭几位神仙的眼珠子亦滚了滚,片刻后……
“我赌一杯琼露,瑶姬胜。”
“我赌一枚仙丹,精卫仙子胜。”
“我赌一绺剑穗,吉光女神胜。”
一时间,七嘴八舌,面前条几铺得满满当当,最后有人一语惊人。
“我赌一落星弓,凤神殿下胜!”
周遭几位神仙的眼珠子亦滚了滚,片刻后……
“我赌一杯琼露,XXX胜。”
“我赌一枚仙丹,XX仙君胜。”
“我赌一绺剑穗,XXX神胜。”
南执望着殿首二人,凤鸟配凤凰还是凤鸟配孔雀合适,两只花花绿绿的鸟儿,怎么看怎么合衬。
默默幻出分身去下赌注,嗯,一百年灵力,孔雀仙穗禾胜。
十六思考,啧,二傻子,男人都要没了还不急。
“宿主,是否确定放弃攻略旭凤?”
啊?嗯……是你的终是你的,不是你的怎么也得不到,凤鸟配孔雀合适,两只花花绿绿的鸟儿,怎么看怎么合衬。
十六无语:“旭凤好感度99.99%,请再次确定放弃攻略旭凤。”
确定。
十六:我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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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执没在意,拿了一个桃子啃。
殿外大嗓门的小仙侍拂尘一甩,朗朗道:“天帝驾到!天后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