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神看向南执,几分意外,片刻便一派宁静转移了目光,仍旧对着凤凰,道:“今日之事,望火神引以为戒,下不为例。幸得此番无伤亡,否则犯下天条,自有天谴!”
正说话间,小鱼仙倌踏了片星光降在林中,往日甚是淡泊从容的人,不知怎的今日眼中却有一些着紧之色,触到南执的目光后方才悠悠然似落叶安静坠地。
“润玉见过水神仙上。”小鱼仙倌朝水神作了个揖,神态恭敬肃穆。
南执方才记起,这位样貌十足神仙,言语十足神仙,神情十足神仙的水神正是润玉的未来泰山,真真是分量十足的长辈,这便难怪润玉要尊他一句“仙上”了。
岂料,大殿下的这座泰山只轻飘飘“唔”了一个音意思意思,眼神空灵灵得很,三个戳在他面前,好似在他眼中和适才那小馆之中一干凡人也无甚区别,真真是个架势也十成十的神仙。
润玉站直了身子,倒是习以为常的模样。
水神朝旭凤和润玉颔了颔首,仍旧拾了片竹叶踏着杳然飞远了。
“我道是哪个。”旭凤挑眉眯眼,“原来是大殿做的手脚,怨不得旭凤遍寻不着。不知大殿费尽心机将他的气息掩于市井之中意欲何为?”
小鱼仙倌笑了笑:“南执也算是润玉的舅舅,想要做什么,自当竭尽全力相助。”
润玉委实仗义,南执赞叹将他一望,他亦回望我,道:“倒是不知二殿下此番心急火燎寻他却是为何?”
噼啪,旭凤眼中小火苗子一闪,“人道大殿深居简出,两耳不闻窗外事,不想天上地下消息却通透灵光得很,连旭凤一举一动都知悉得清清楚楚。”
“你我本是兄弟,相互关爱自是应该,怎生说得如此生分?”润玉不以为忤。
“哦~?如此说来,母神误以为旭凤劫持她弟弟,几欲要回,想来大殿也是清楚得很,弟弟我替大殿平白担的这罪名却如何说?”旭凤的声音冰渣子一般呼呼过,继续道:“大殿对南执这个人倒也照拂得细致,竟照拂到这污秽不堪的小倌楼之中!”
唔呀呀,荼姚来寻我了,旭凤将我给供出去才好。
南执热络上前,插道:“听闻吃喝嫖赌乃人生四大乐事,本君酿了些桂花酒,不若一道尝尝?”
月黑风高夜,灌醉了才好行事。
“吃、喝、嫖、赌!……”旭凤咬牙切齿,“哪个教你的?!”
“嗯?没有啊?我不知道啊?”
今日的月亮长得十分白胖圆满,照得一方庭园中小桥流水、假山凉亭十分圆满,南执与旭凤、润玉三人坐在八仙桌前对饮,十分和谐圆满。
南执正踌躇着要不要开口说话,旭凤却伸了手来探南执的印堂:“幸得仙根尚稳,没被那浊气染了。”
“旭凤仙子这酿酒手艺甚好。”润玉细细品了品手中桂花酿,赞道。
“哪里哪里。”南执假意客气了一句,“如若润玉仙倌欢喜,五百万灵力本君自当将这酿酒偏方倾囊相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