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们垂头丧气的回到咖啡馆,我忍不住问了句,虽然明知道没啥信息。

你们有发现什么吗

没发现什么

那我们走吧
正当我无奈的跟着前两人走出咖啡馆时,突然撞上秦风的背,我抬手揉了揉额头,抬头一看,就看到一个陌生男人盯着我们,后突然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不是吧

又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停了下来,我们被带到了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眼前的黑布被人拿开了,突然的灯光照着,眼睛恍惚了一下,视线里出现一群人站在我们面前。

男人:我们老板有请
带头的男子默默让开了道路,后面的跟班纷纷避让开来,我们只好往前走去,出现了几个人衣着明显不太一样的人,应该就是这群人所谓的老板了吧。

也不知道唐仁是哪根筋搭错了突然跪了下来,吓了一下我一跳默默的扒拉着秦风。

老板好啊
我心想这也太恰没了吧,无奈的抬头看向秦风,秦风仿佛已经习惯了的表情是什么回事?

老板:知道你们偷的黄金

老板:是谁的吗

老板:闫先生的
中间的那个老板指向了后方在独自唱歌摇摆的男士介绍道。

闫先生

那黄金不是我们偷的呀
闫先生应音乐放太大听不到的原因,招呼着唐仁走过来,唐仁见状识趣爬起来走了过去。

闫先生

你的黄金不是我们偷的呀

闫先生:警察说是你们

警察也经常搞错啊

我知道偷你黄金的五个人是谁了

唐仁不自觉的跟着闫先生舞动起来,我和秦风没眼看了。

闫先生:谁

我说出来

你就把我们放啦

闫先生:跟我讨价还价

不 不 不

死的人颂帕,黄兰登的助手托尼

一个东北人

还有一个越南人

还有一个叫金刚的

胖吧拉唧的

傻大个子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