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取丹前喝下的沉睡药,药性很强,所以她这一觉估计是要睡下很久的,润玉还有些公事没处理便没有留下等她醒来,安排了人守着,一旦她醒来便立即来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书案上的烛火一直亮着,润玉伏在案前一刻不停的处理着手里的公事折子,他得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些公务处理了,这样才有更多的时间陪伴觅儿。
一杯温度适宜的汤茶被递在他的左手边,润玉以为是清折或者邝露来伺候上茶,便头也没抬只说了一句,

“放着吧。”

“你忙的太久了,可以休息会再看。”
润玉手中的笔顿了一下,这声音···,他猛然抬起眼看向书案一旁的人。
她今日穿了一身深粉色的落霞锦,衬的肤色柔和明媚,面上施了淡妆,很是相衬,她的五官本就出彩,一点点淡淡的妆容就足以令她增色不少。
润玉这一刻不知怎的,心跳似乎停顿了片刻,就那样愣愣的盯着她瞧,她好像与平日相比有些不同了,可明明她还是她啊。
锦觅看他那副傻样,忍不住掩唇一笑,

“怎么,不认识我了?”
润玉面上一红,尴尬一笑,

“觅儿今日这副打扮甚是好看。”
他拉了拉对方的手,

“何时醒过来的,怎得没让人来通报?”

“早就醒了,为了来见你,还特地沐浴更衣了呢,这衣服是彩衣阁刚制了送过来的,就想穿着来让你瞧瞧。”
锦觅说罢还在他面前展袖转了一圈,

“好不好看啊,小鱼仙倌。”
润玉点头,

“好看,自然是好看的,觅儿穿什么衣服都是好看的。”
哪怕是大婚那日,穿着他最不喜的红色也好看的不得了。
被喜欢的人夸赞好看,没有哪个女子是不开心的,锦觅自然也不例外,她脸上洋溢着笑,弯身上前在润玉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谢谢小鱼···夫君。”
润玉愣了一下,

“你···你唤我什么?”
锦觅顺势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笑道,

“夫君啊,怎么,我不是你的正妻,就没资格唤你夫君了?”

“当然不是。”
润玉被她这副亲昵之状弄得面色有些红,

“在润玉心里,你就是润玉的妻,唯一的妻。”
锦觅这副样子与平时还真不一样,平时就算亲昵但也不似这般勾人,润玉想着大概是陨丹离体的缘故,

“觅儿,你的陨丹···”
他说着便探了探她原本的陨丹处,那里早已空空如也,她的身体也未遭受损伤,这样他便安心了。

“我的陨丹没了,心疾症应该也没了吧。”
锦觅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眉眼瞧,那双眼里像是有星辰大海,碧海连波。

“应···应该是没了···没了吧。”
润玉被她这么直勾勾的盯着瞧,呼吸一窒,就连耳根都止不住的泛红起来。
锦觅一笑,

“试试不就知道了。”
她说罢竟捧着他的脸毫不犹豫的亲上了他的唇,动作略有些生涩,却能感受出情意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