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洛正在床上那个睡觉睡的不怎么舒服,让他不满的就是高旗飘飘的下体无法得到抚慰,自己动手吧,又显得有些没有本事。
连个抚慰的妞都没有。
就这么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忽然一下子就翻到了地上。
杨洛已经感觉到自己要掉床了,但是今天他心里不舒服,这几天憋的难受,妈的天天被人耍,还要陪笑脸。
就想好好惩罚一下,让自己以后不要再这么下贱。
砰的就摔倒在了地上,杨洛没有用力,摔的那叫一个结实,其实他打的是地铺。
行军打仗拿来的床啊。
只是翻身翻到了地上,反正也不是他的被子,他也不珍惜。
不管怎么说他还是一个监军,可以自己单独有一个帐篷。
估计就算是让一个士兵和自己在一起住,他们也要别扭死。
干脆来的轻松。
杨洛在地上和大地折腾,但是仍旧不怎么舒服。
愤愤的把脸贴在了地面上,让冰冷的地面剿灭自己熊熊的怒火。
几乎是没有丝毫响动的脚步点地声传入杨洛的耳朵,杨洛可以肯定这是一个高手,每一次落地都要间隔几个呼吸声,显然是一部跨越的距离很大,才导致这样的怪事。
杨洛眼珠子转转,他已经听出来那脚步声是奔自己来的。
难道又有什么高人要传授自己功夫?
杨洛这么想是想了,不过他可相信真的有人半夜里不睡觉,专门跑到这里来教自己功夫,而且自己还不是美女,若是美女的话还可以以身相许,让师父师父一下。
可自己的真真实实的男人。
总不能把屁股贡献出来吧?
反过来说,就是自己狠心咬牙愿意把屁股贡献出来了,但是人家乐意要吗?
杨洛就这么无聊的猜想着。
但手里却是已经不满了真气。
他现在刀法没有大成,又需要掩饰身份。
手里自然是光溜溜的没有寸铁。
来人似乎十分了解这里的地形,竟然没有北任何一个守夜的士兵发现,如果不是他事先已经打探好了地形,就是有人给他通风报信。
显然这里的大军是刚刚驻扎的。
他就算是观察的再仔细,也不能这么精确的就抓住自己。
那只有一种解释了,就是有内奸!
关于内奸是谁,杨洛用一根毛想也知道是谁。
不过这样凭空猜测也是空口说白话,看来还是抓住来人再说。
滚在地上的杨洛把呼吸放的贼响,仿佛要把帐篷吹到天上去。
首位的士兵可就奇怪了,前几日也是自己守夜啊,怎么没有听见监军大人有大呼噜的癖好啊?
怎么回事?
脖子一麻,这个疑惑到挠头的侍卫委顿在地。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其他几个守夜的士兵只看见一阵黑影在自己面前晃动,接着自己的脖子后脑就是一麻,然后就不省人事,一脸的安详。
杨洛清楚的听见来人一息之间就把守夜的护卫收拾了,心里也是一惊,这人好快的手段。
不过比起自己来还是有一点差距。
虽然自己的招式有可能没有他的精奇,但是常言道,一力降十惠。
自己就是内力雄厚,就可以破除他的一切花招,让他武功而反。
甚是折翼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