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秋水在杨洛去取药的空间,已经把外衣脱掉,只穿白色中衣,此刻以手支额,袖子滑下,露出如藕雪白小臂,娇嫩的肌肤在灯光下散发着莹白的光芒。
玲珑的身子在春日单薄的锦被下,并不能完全掩盖,仍旧是朦胧婉约,隐见其型,尤其是她滚圆的屁股蛋子,更是土丘一般突起于锦被之下,上面放着一只水一般清凉的玉手,轻轻拍着。
好像是在世人昭示她的美妙于极品。
杨洛微微一愣,呵呵一笑道:“就是辗转难眠,夜不能寐。”
颜秋水莞尔一笑,无限风情的盯着杨洛。
杨洛眼睛一呆,嘿嘿怪笑一声,低头查看火候。
真是灯下看美人,越看越迷人。
女子这样不顾嫌疑的把杨洛留在她的房间里,甚至药麻烦他威自己煎药,这就充分说明一件事。
只有一个女子在乎这个男人的时候,他会麻烦他威自己做事,因为她一有了麻烦,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男人。
如果这个女子对那个男人没有半点情谊,哪么她则是最希望撇清关系的人呢,他甚至一点关系都不想和那个男人有。
如今这样不顾嫌疑,甚至还穿着内衣示人,显然是已经吧杨洛看成亲近的人,只有亲人的人才值得她们去麻烦。
就像今夜,虽然一方面是因为她是皇后身边的尚宫,是宫女里的最高者,有这个胆色和手段,在事情败露之下,犹可以施展织锦妙手,把事情给掩饰圆满了。
但是另一方面,也充分说明了她愿意和这个男人夹杂不清,愿意和这个男人有瓜葛,更愿意为这个男人承担风险,奉献自己。
不久,房间里已经飘荡出淡淡的药味,而药罐里也开始咕嘟咕嘟的冒泡,鲤鱼吐泡一样可爱。
“慢慢的把火弄小一点吧,药已经开了,小火才好。”
颜秋水一只看着杨洛慢慢的添加着薪碳,嘴上说些闲话。
“呵呵,是吗?好的,我已经把薪碳减少了。”杨洛回头一笑道。
颜秋水理理垂落的秀发,把一丝遮盖秀丽脸庞的青丝理到了脑后,微微摇头微笑道:“你在轩室怎么样?”
这个细小的动作,却使得洁白的脖子露出锦被之外,连带着脖子下面大片洁白的肌肤,耀眼生辉。
杨洛眼睛呆呆的看着,不禁咽下一口唾液,放碳的手,慢慢的就放到了火红的碳上。
敕——一股奇异的肉香飘起,混合着药味,竟是形成了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啊——”
杨洛急跳而起,手指在嘴里吸的吱吱有声,眼睛眉毛几乎皱到了一起,猴子爬杆一样在房间里跳来跳去。
“啊!伤到了哪里?”
女子掀开被子就跳到了地上,疾奔到了杨洛面前,抓起杨洛手指查看。
仔细一看,果然烫的火红一片,不禁小嘴微张,把杨洛刚从自己嘴里拉出来,依旧水沫淋漓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吱吱有生的吸了起来。
杨洛身体一抖,震惊的盯着颜秋水,如玉的脸上尽是担心之色,而身上则是刚才自己偷看的一袭白色中衣,显露出身上大片的娇嫩肌肤,尤其是胸口,挺拔高起的几乎喷薄欲出,通过那雪白的一片,杨洛咕咚吞下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