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屿
君屿“……”
君屿“你想知道什么?”
沐秋夙“你是谁?”
沐秋夙只是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但君屿明白,沐秋夙并不是想知道它叫什么名字,而是牵扯到更深层次的。
它究竟是什么血脉。
虽然君屿的嗓音稚嫩,但沐秋夙从未把他当成是什么都不懂的幼雏。
兽的年龄,从来都不是人能相比的。
尤其是先天开灵的兽,他们知道的只会更多。
君屿“阑凤,幽鸢。”
沐秋夙“阑凤?”
沐秋夙轻轻地念了一遍,声音里似乎是疑惑,又似乎是思虑。
君屿没听明白沐秋夙话中想要表达什么,便默认他是不懂,解释道:
君屿“阑凤不耳熟,但有个耳熟能详的名字。”
沐秋夙“???”
沐秋夙虽然有些迷惑,但也没出声,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君屿的解释。
君屿“阑凤,或者叫鸑鷟。世人称它为引魂使。”
沐秋夙“引魂使?”
君屿“不错。”
君屿“字面意思,牵引亡魂走向冥界的引魂使。”
沐秋夙没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声音带上了几分轻嘲的笑意:
沐秋夙“祥瑞的凤凰,也会去做冥界的引魂者?”
凤凰就该高高在上,呆在那九重天上俯瞰苍生,享受万民朝拜。
那里有冤鬼的哀嚎,肮脏的灵魂。
堂堂凤凰也会跑去那魑魅魍魉的黑暗地狱去当引魂使?
笑话!
好笑,真是太好笑了!
被幽邪之气污染的,那还是纯粹的凤凰吗?
君屿“凤凰有很多种。”
君屿“不是非要待在九重天上,自傲享受人类贡献的才是凤凰。”
君屿“凤凰从来都不是只享受齐人之福的摆件。”
君屿“凤凰,也可向死而生。”
君屿的最后一句话是有力的,沐秋夙晃眼间似乎看到一个幽蓝色的凤凰凌空于一束清澈透底的河流上方,它神色凌厉,不怒自威。
就像是一片暗夜中的星辰,独自耀眼。
它尖唳一声,然后化成零碎的星辰消散。
沐秋夙头一次感觉,黑暗中的凤凰也是如此耀眼。
君屿“我生来就属于黑暗。”
君屿“最为纯净的黑暗。”
君屿“我们是同类。”
君屿说道,沐秋夙的声音冷了下来:
沐秋夙“我是洛汋。”
沐秋夙“向光。”
君屿“……”
君屿轻嗤了一声。
君屿“呵。”
君屿“你信吗?”
君屿只是嘲讽地笑了一下,沐秋夙了然,只是好看的眉头蹙地更紧了,一脸不善地看着面前的蛋。
洛汋……
沐秋夙低下头,凤目中夹杂着不明的意味。
洛汋,不一定向暗。
……
星斗大森林中,有一片飘渺的云彩正载着两人前行。
少年控制着云彩,而一旁的少女手中握着青色的长弓,一脸戒备地看向四周。
祁闻倾“你找到气息了吗?”
祁瀚尉“没有,突然就消失了。”
少年的回答是否定的,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何刚刚气息十分强烈,然后就倏然消失。而且不是缓慢地消失,而是以一种极快的,突兀的方式消失。
祁瀚尉有些着找不着头绪,只好驭着云彩在星斗大森林里面乱窜。
祁闻倾点了点头,下一秒杏眼微眯,快速地手握着的青色长弓竖在身前,手指往长弓弦上向后一拉,在她身边的第三魂环亮起,弦中凭空凝结成一支箭矢。
祁闻倾随意瞄准面前的一棵树,然后手指一松。
箭矢凌空袭击,然后似乎撞到了什么,轰的一声炸得四分五裂。
祁闻倾瞳孔微缩,然后右手再次搭上弓弦,往后一拉。
发出的箭矢依旧迅速,也依旧炸得四分五裂。
饶是祁瀚尉也感觉到了不妙。
祁瀚尉“有结界?!”
祁闻倾“不,准确的来说,这是「界」。”
在祁闻倾说完之后,祁瀚尉变沉默了下来。
作为收集情报宗门的弟子,他们很清楚「界」究竟意味着什么。
也知道能使用「界」的人究竟有何特殊。
那么……
祁闻倾垂眸低头,眼中遮住不明的意味。
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在什么时候无意间惹怒了「界」的持有者了?
神秘人(少年)“虚无凌华,诡幻泣梦。”
神秘人(少年)“焕云天……倒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少年平波无澜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虚无缥缈。那声音又带有着朦胧的感觉,像是虚无缥缈梦境中的一杯红酒,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未见其人,先听其声。
祁闻倾和祁瀚尉二人同时愣住了。
耳边似乎还有着少年醉人的嗓音在不断地缭绕:
“焕云天……”
“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焕云天。
没规矩。
祁闻倾的身体微不可查地颤了颤,下意识地把祁瀚尉的手抓住。
祁闻倾小声地苦笑道:
祁闻倾“「界」使,出现了。”
……
曦曦果冻“本章结束。”
曦曦果冻“是的,你没看错,今天没有小剧场。”
曦曦果冻“阅文愉快~”